原样。两人把车停在好掉的位置，一个打开手电筒，一个打开摄像。

“走吧。”张仪说着，用光束扫了一围墙，上面画着的卡通形象在风日晒颜料鼓起密密麻麻的空包，咧嘴大笑的小动画技拙劣，白天姑且还算憨态可掬，到了晚上透着说不来的诡异。

张仪又叹了气。

幼儿园的大院里满地都是枯树枝和掉的爬山虎，阮绛还要顾着直播间，张仪怕他摔倒、一手打着光一手牵他，阮绛边走边介绍说：“来，带大家看看那边的池。”

他扫了，几个陌生id了直播间，估计是从“附近”功能来的。阮绛走到池塘边，把摄像调成后置。

从铁门来后，两侧是小树林，各有些梯秋千这类玩耍的设施，中间是教学楼，楼前有个不算大的方形池。里面的当然早就没了，但前阵刚过雨，池底有一层绿的污，飘着几片枯黄树叶。

阮绛探看了，不由：“嚯，还。”

的确，这个池起码得有一米五往上的度，这对于幼儿园来说是个不小的安全隐患。再抬往上看，池中间有一座汲少女的大理石像，半举着瓶，衣衫落曼妙姿。

公屏上陆陆续续有人发：幼儿园里放这风格的雕塑，好奇怪呀！

主播往小树林里逛逛呗。

这么的池也不怕小孩儿掉去！

你们是不是在园街？

阮绛没细看弹幕，因为那边张仪在招手示意自己过去。他小跑到那边，见张仪盯着黑漆漆的小树林，睛也一样黑漆漆的。

“咋了？”阮绛问说。

张仪偏偏似乎想说什么，他又顿了，才：“可能是风吧，刚才我一转就看见那边的秋千在晃。”

“哈？”阮绛赶忙把摄像对过去，公屏上更是刷新了一大堆消息：不是吧张哥，你不要一开就这么吓人啊！

张仪啧了声，“可能就是风，只晃了一。”

话音刚落，秋千自己飞起来了一儿，在半空中打了半个转儿，又落了去。

公屏一片省略号，阮绛笑笑说：“就是风嘛。”

张仪不置可否，两人重新前往教学楼。后，本来一边落在地上的跷跷板突然抬了起来，诡异地在半空中保持着平，哪边也没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