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敢告诉张仪，两人侧脸对脸贴得很近。空无一人的四楼不停地传来声响，叫人怎么睡得着？他只好看张仪，张仪皱着眉，脸烧得泛红，阮绛又往他前缩了缩，蓦地听见细细甜甜的声音在上说话。他瞬间浑一僵，动也不敢动，更不敢移睛，只听那声音似乎是从楼上传来的，小孩一样尖尖的、甜丝丝的，但又听不清到底在讲什么。阮绛只当没听到，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，竟然也慢慢地睡着了。

不知昏睡过去了多久，他到自己的脚腕又麻了，但这次没有重量压在上，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拍球声和家被挪来挪去的拖拽声，吵得让人心里发。阮绛半醒过来，脑里像有团浆糊，困得要说胡话了，他到张仪好像翻了个——张仪确实翻了个，半直起坐起来，突然严厉地训斥：“闹什么呢！安静——”

话音刚落，那些声音逃走似褪去了。阮绛一手扒在张仪腰上，又昏睡过去。

半夜里，他又梦了，梦见自己在四楼的走廊上徘徊。往屋里看，每个房间都有看不清脸的人在走动，馒上着的那香静静燃烧。

阮绛起来时面如菜，张仪比他醒得早，已经穿好了衣服在洗漱。他半爬起来披着被，边睛边说：“你还发烧吗？”

“不烧了，”张仪答，指了指桌上，“喝。”

阮绛过去摸了摸他额，嘿，真的不烧了。他回忆昨天晚上，真是一波三折打仗似的累，“我们撤吗？”

“不撤，”张仪摇，“我看了韩仕英回的话，她俩手上有案来不了。这件事非比寻常，我们现在不能走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人家农家乐证件齐全正规经营，阮绛心里也清楚，这事换了韩仕英和霍雀来也多半无济于事，张仪现在无非是想再了解些况。他虽然其实厌烦鬼神之事，但见到这作大死的能手拉一把还是会手的，就看这家人有没有造化接住他这手了。

两人从房间里来，清晨山里的空气将无打采一扫而空，阮绛觉得自己好多了，转问说：“那我们现在嘛呀？”

“上楼看看。”张仪答。

四楼当然不会有什么变化，只是一想到昨天这儿大抵招待了孤魂野鬼，便立刻骨悚然起来。张仪和阮绛趴在玻璃上往里瞧，昨天桌上放着的大馒、上面的香已经完全燃尽了，灰白的香灰落在面上，并没有散开，是一段一段的。

阮绛想说什么，玻璃倒影上，王不知何时站到了两人后。

第49章 关门大吉

张仪和阮绛被这个大活人吓了一，王不不慢地走上前，问说：“你俩看啥呢？”

“没啥，哈哈。”阮绛笑着挠挠，“，你这屋里咋还放个馒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