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绛惊呆了，说：“老邢，你住这儿啊？”

张仪挑挑眉，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
老邢在公屏上发：可不是，一会儿万一有事喊我一声。

韩仕英发来的更详细的报中说两个小姑娘就住在家属院中，院里很多孩都会晚上来探险，但八九岁的孩，最晚也就是九左右回家。

记得阮绛刚去去直播时没敢告诉张仪，被发现后挨训了一天一夜，气得人。后来张仪收拾了整整一大包东西跟去，那天并没能录到东西。再后来，阮绛的直播间冒来了个八卦嗅觉锐的女孩，问他俩是不是侣，那个人就是小芒。

“我回来的时候雪了，走到楼，突然听到上有人喊我。”张仪看也不看阮绛，站起来着手上的。“我一抬，看见他红着脸兴冲冲地从教室里跑来，趴在走廊的护栏上冲我大喊，张仪，雪了。”

张仪还是不言语，听着阮绛靠在旁边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上学时的小事。很多他其实不记得了，但阮绛像倒豆似的，不用冥思苦想也能拎来。

“是那次？”阮绛还不死心，“我拼命偷看讲到哪一页了你和我说别看了二十四页那次？”

阮绛和韩仕英又问了几句上次那张图片的况，得到了更确切的消息。这个工厂修建于八十年代，已经停业好想些年了，位置比较特殊，是在一个家属院的后面。有两个八岁的小女孩晚上溜去厂房的院里玩，回家后哇哇大哭烧不止，找了懂行的人才治好的。

这次饭局后，阮绛的脚腕养了个把星期就好了，但直播还是破天荒叫停了一次，虽然他自己觉得没啥事，但为了照顾自家张仪的绪，还是认真地发了动态请假。

第29章 厂房

但孩年纪小，问话问不清楚，韩仕英和霍雀两个工作特殊的人也不方便找上门，一来二去这事只是归了档一直没有后续，已经小半个月了。

张仪把洗完的碗放好，弯着腰随说：“有一次，你发烧了，不想去堂买早饭，让我帮你带回来。”

阮绛腾地一脸红了。

“你像个傻一样脸烧得通红还跑来跟在外面的我说雪了，”张仪垂着笑笑，“我抬看你，你发上落得都是雪。那一瞬间我想，我好像有喜他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阮绛也弯腰盯着他的脸追问说。

“这个工厂，我在网上搜了搜，没搜到什么结果。”阮绛边翻手机边说，“停工原因是车床设备老化严重。”

“可能有些事网上搜不到，需要霍雀帮忙查影印的报纸。”张仪在旁边顺答。看样阮绛是对这件事上了心，不过能拖了半个月韩仕英都没看，应该并不是什么大事，也就由着他去折腾了。

“你怎么最近连东西都不带了？”阮绛在车上调侃起来。

阮绛在池边洗碗，也忘不了这茬，“我们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，你不告诉她们总得给我个明白吧？”

张仪波澜不惊，“我以前和他说，我大的那个城市不雪，我从来没见过雪。”

张仪看看那扇大铁门，“要是锁着咱们就打回府，翻墙被抓局里解释都解释不清。”

他憋了半天，磕磕绊绊说：“有这回事？”

“当然没听来，比他给你们讲的早得多。”张仪放啤酒罐瞥了阮绛。

阮绛的直播车后才开，今天看客少得可怜，全是同福客栈里的熟人，他也就没怎么直播间。一看才知，老邢在里面嗷嗷叫半天了：我，你们怎么在我家后面！

“哎？”一听这话，韩仕英和霍雀都往前探，异同声：“我怎么没听来呢？”

两人商定好周六过去，张仪除了给手电筒换了块儿电池，啥也没多准备。

张仪不答，阮绛又：“那是笔掉了咱俩一块儿捡撞到一起那次？”

“有，”张仪又恢复了往常的冷漠脸，“然后你就被送去医院了。”

小芒和几个女孩在群里哭得天昏地暗，不知的还以为阮绛了什么大事，老邢他们倒是觉得歇歇也好，听说最近又要净网严打。

韩仕英一脸洗耳恭听，然而张仪死活不再讲了。一直到把韩仕英和霍雀送走，俩人也没打听来，走的时候就连霍雀都显得有遗憾，可见没有人是不八卦的。

张仪拿过碗假装听不到，“脚扭了就安生回沙发上坐着去。”

厂房的大院因为拆迁规划已经被整个围了起来，只能穿过家属院过去。张仪和阮绛把车停在外面，已经晚上十多了，关州有很多像里所在的启东小区这样的老家属院，路灯隔得很远才有一个。两人从后门离开小区，又七拐八拐了几百米就到了厂房外面，四周有几栋还没有封的楼和吊车，黑得看不见对方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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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绛眨了眨睛。

阮绛慨说：“那俩小姑娘敢跑来这儿探险，胆儿也够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