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了个白影，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整个人就蹿了去，大喊：“张仪救命啊啊啊啊！”

“哦。”电话对面那个叫张仪的人还是不咸不淡、没啥反应。阮绛简直到那不明白影要摸到自己的后背了，他浑发凉朝着公墓大门飞奔，嘴里喊：“凰山！我在凰山公墓！”

弹幕也和他一起喊：张哥救命啊啊啊！

还有些七八糟的：张张！

阮绛才顾不了看屏幕，攥着手机冲到大铁门火急火燎地推开，扑通撞到了人。大半夜在疑似闹鬼了的公墓撞到东西足够吓得人痴呆了，阮绛捂着“我”了一声，倒退了两步抬，就见刚才电话里的人站在前，一手还搭在铁门上，面无表。

“你咋来得这么快！”阮绛又惊又喜，了脑门问。

张仪不答，瞥了他后。阮绛立刻也顺着他视线回，见张仪没有阻止，他胆又大起来，脆转过了去，一片昏暗中只有墓碑与墨绿的树影安静矗立，哪里有什么白影。想到还没播，他调回后置摄像举起来：“来兄弟们好好看看，刚才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
张仪在后说：“你还在直播？”

“那不然呢？”阮绛扬扬眉转过半个。黑暗中张仪穿着黑衬衣仔，脸看得不太真切，但属实是大帅哥的眉目。他理顺了气，又问，“你怎么这么快？”

“我在看你的直播。”张仪答。

阮绛顾不上看弹幕，笑说：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啊。”

张仪抱起胳膊，“从你上租车。”

弹幕比刚才那白影时多了好几倍，阮绛瞄了，终于想起还有直播间的老铁们。他笑嘻嘻地把手机也转过来，镜框住了张仪，面无表，里可能有嫌弃。

阮绛挥了挥手：“说什么呗，张哥？”

“关掉。”张仪大手一挥，拿过手机就了播。直播间里诸位只到镜天旋地转，一双修的手晃过去，然后就是冷酷无的“直播已经结束”。

阮绛自知理亏，见张仪关了直播直接把手机揣到自己兜里，凑过去说：“你是不是有镜恐惧症？”

他说着了嘴，刚才大呼小叫地跑了一路，嘴上得不行。张仪瞥他一，往前走了几步，他的车直接横在公墓大门。

张仪拉开车门把矿泉丢给阮绛，简短：“回家。”

第2章 兼职

洗完澡来，阮绛边发边往外走。客厅里张仪对着笔记本在研究，见他来抬说：“凰山公墓不要再去了。”

“怎么？”阮绛眨眨睛，餐桌前的张仪脆把笔记本转了个个儿。屏幕上有张视频截图，是阮绛正在低掏手机的样，他背靠着树，树旁边探一个白的影，只有个的廓，睛是俩黑，像个骷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