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镜前，也没旁人，林影不用顾忌形象，甩了慕寒一个白后，问：“小汤圆呢？”

林影认得这个年轻女人，是慕寒的发小，叫周飞扬。

忆起旧事，慕寒喝红酒，满满的苦涩，心里全是悔意。

小汤圆大名叫沈睦。

以往，林影是不会来慕家的，她也没来过。

打开红酒，分别给两个杯倒满，他将其中一杯酒，放在沈诗意固定的位置上。她有轻微的迫症，会有固定的习惯，什么都会比普通人讲究一些，

如今，好友不知去哪生活了，慕寒竟然一个人把小汤圆的名字给改了。

严格来算，名字是她起的。

慕家似乎没有工作人员，是慕寒亲自给她开的大门。

好友非常慕寒，他们孩的名字，有他们的姓，浪漫又有意义。

好友不经犹豫，觉得名字好听，又是暂用名，先拿来办生证，等和慕寒登记结婚了，两人再商量小汤圆的大名。

他皱眉，注视周飞扬的男朋友方博文，“他不姓慕，姓沈，叫沈睦，他妈妈起的名字。”

今天是一次来慕家，她提前跟慕寒打了招呼，车一到别墅区，业当即放行。

吃着，吃着，发现父亲没有动筷，定定地注视前的两个杯，小汤圆不自觉地放勺，“爸爸。”

拿到压岁钱后，睛会亮得犹如天上绽放的烟，踮起脚尖，吻向他的脸庞，兴兴地打开红包，看里面有多少钱，仿若是年幼的孩，期待辈给的压岁钱。

行程临时有变，不能在S市待三天，只能待不到两天的时间，林影从B市飞回S市，刚飞机，立刻去慕家。

给他夹在碗里的菜。

慕寒睨了门，示意周飞扬带她男朋友离开。

以类聚人以群分，嘴贱的人，朋友自然也都是嘴贱的。

所以，诞生了‘沈睦’这个名字。

当时，好友生产，她从陪到尾，小汤圆的生证，也是她陪好友去办的。

他后悔了，后悔当年取消那场婚礼，后悔没有她在的时候，带她去民政局领证，后悔没有及时发现她有离开的想法。

不会有人时刻地对他展现笑脸，不会有人将自己的新人生计划告诉他，不会有人再对着他说“我你”，不会有人向他撒“我也是个宝宝，我也要压岁钱”。

可现在一切变成泡影，家里只有他和小汤圆，冷清得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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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男朋友来的蠢事，周飞扬要打圆场，陪着笑脸，“慕寒，博文这个人有蠢，你不要跟他计较。小汤圆叫沈睦，名字真好听，是用你的姓和诗意的姓来起的吧。”

果不其然，她听到年轻男人朝小汤圆说：“我们慕小少爷真聪明，不愧是慕家的人！”

好友甩掉慕寒，连带S市也不回来，林影对待慕寒，维持不住表面的客气，“赶带路，我忙着呢。”

周飞扬那两个嘴贱朋友，背后说好友的话，林影至今没忘记。

林影扫向慕寒，微冷的神无声地在问：你什么时候给小汤圆改名的？

***

明知她离开，他也改不了习惯，会在她位置上，放她喜的红酒。

方博文是随一夸小汤圆，谁知忽地被告知小汤圆的大名，满脸尴尬，忙不迭歉：“不好意思！”

慕家要比她家里近，先在慕家待一会，她再回家陪陪母亲。

跟着慕寒的脚步，踏屋里，看见一对年轻男女，在和小汤圆玩老鹰捉小的游戏，小汤圆躲在年轻女人的背后。

慕寒侧目扫视一小汤圆，“不用我，吃你自己的。”

他们恋六年，每年的新年都会一起度过，今年是她不在的第一个新年。

慕你大爷！

假如，她今年还在，肯定像以前那般，在他忙碌时，和小汤圆一起跟在他的后，他只要一回，就能看到她眉弯弯地对他笑，听到她对他的称赞。

“有客人，他在跟客人玩。”

作为法律上的单亲妈妈，好友苦恼小汤圆大名叫什么，她灵光一闪，将好友的姓和慕寒的姓组合在一起。

慕寒明白林影想问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