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问问她，明晚之前告诉我就行。”姚染恢复正经。

姚染意味地说：“谁是谁的电灯泡还不一定。还是说，你俩人节已经有活动了？”

乔清有理有据：“因为姨姨听老师的话。”

“来句快话吧，你那天带不带小季一起过来玩？”姚染是直，不拐弯抹角。

往常季希坐地铁的时候会想工作上的事，而现在，她在想着乔之逾刚刚柔声细语的叮咛。等她回过神，地铁已经不觉过了两三站。

听乔之逾这样说以后，姚染没说话，直笑，笑得很夸张。

“也没什么，就是问问你人节怎么过。”姚染开门见山。

乔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海绵宝宝。听到门咔哒开了以后，她立溜沙发，第一时间跑了过去。“姨姨。”

不两秒，乔之逾收到了姚染的电话，她动接听，“姚老板，什么事？”

鼻尖蹭着被褥，她轻嗅了嗅。

洗完澡后，季希钻被窝里，睡得不，再没有那晚上了。

侧卧，乔之逾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她看向空空如也的另一边，心绪翩翩，好像尝过两个人相拥而眠的滋味后，现在越发冷清。

姚染继续说：“姜念之前说想去游乐场玩夜场，我准备订票，要不要我给你和小季也订一张？”

乔之逾想了想，“我问她有没有时间。”

“我要告诉老师。”乔清撇撇嘴。

乔清很乖，等乔之逾回家以后，就老老实实上床睡觉了。还说不用乔之逾讲故事哄，让姨姨也早休息。

姚染反问：“你说我笑什么？”

回到家没什么事，她通常就是洗了澡睡觉。不累的时候会画画，想到画什么就画什么，很随。

“有～”小家伙鼻灵，闻到乔之逾上有酒的味后，还一脸严肃认真地说：“姨姨又喝酒。”

“这周五是七夕，你不是在国外待得连传统佳节都忘了吧？”

乔之逾跟季希一样，不记得这些节日，这会儿姚染一说，她说是就是了吧。

话里有话，懂的都懂。乔之逾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什么。

想打个电话，乔之逾看看时间，又想她是不是睡了。乔之逾在微信里开那只招财猫的像，在输框打着字。

乔之逾倒被乔清说住了，有这么明显吗？连大的小孩都能看来。

“一起闹。”姚染和姜念都是喜闹的人。

乔之逾洗完澡，也到了睡觉的。等完护肤工作，她拉开被在床上躺了来。一个人睡，床上放着两只枕，另一只永远是空的，有多此一举。

发微信来的是姚染：「睡了吗？」

不知是不是太，总觉得被上还留了乔之逾上的香味。虽然很淡，可是若有若无觉得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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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之逾：“人节？”

“笑什么？”乔之逾问。

这个会是谁？乔之逾伸臂拿过床的手机，看了看，脸上划过一抹略显失落的笑。印象中，季希除了家教上的一些事，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她。

微信消息响了。

乔之逾噗嗤一笑，这语气这神，怎么觉得这小不越来越季希了？一本正经得如一辙。

乔之逾又笑，边逗着乔清的小脸，边问：“为什么要告诉老师？”

“你们打算带两个电灯泡闹？”

季希站在洗手台前，对着镜，有些机械地刷着牙。再往嘴里，咕噜吐了一嘴的泡沫。

姚染是不会在微信上找人闲聊的，肯定是有事。乔之逾看到了便即刻回：「还没」

“小清，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？”乔之逾问。

乔之逾明面上装傻，“什么跟什么。”

乔之逾轻声应：“嗯。”

“嘛给我们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