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，明面上讨论这个话题，好别扭。季希最不善表达这些。

“不用换。麻烦。”乔之逾叫住她。

因为季希刚洗过，镜上还蒙着一层雾，空气里残留着沐浴的香气，很淡很清新，像什么香夹着的味。

乔之逾说，“你先洗吧。”

又在试探了。

现在心应该好了？季希悄悄看了乔之逾的笑脸，又撇继续看着屏幕，耳畔传来乔之逾的笑时，她也笑笑。

就很奇怪，有时同样的东西，一个人看不会笑，但两个人看就会很想笑。

“换一吧，有净的。”季希说。

“我收了小乔总的糖。”季希想想，好笑。

睡两个人是没问题，但肯定没那么舒服，季希说，“没事，打地铺方便。你休息，我先去换一床单。”

喝了酒不适合上洗澡，季希打开投影，随便开了一个直播台。两人坐在沙发上，看电视吃果，醒酒。

等一期综艺播完。

“我……”季希卡带了，还以为她要说什么。这聊天还真没办法继续去。

乔之逾先是笑声。

这笑，这声音，透着妩媚。季希无奈，她是不是一喝醉，就特别调戏别人？就像晚间在时光那样。

“你去洗澡吗？”

“你是不是一喝醉就喜调戏别人？”季希没忍住把心里的吐槽说了来。

乔之逾想起来也笑了，她又说，“她还让我们结婚，你还要以相许？”

话题戛然而止。

季希看看沙发旁的床，跟乔之逾：“今晚你睡床上，我打地铺。”

乔之逾看季希有话说，静待她开。

“没有。”乔之逾突然表严肃了一，然后说：“就调戏过你。”

。”季希给一个走心、坦诚的回答。

沙发太小，睡不了人。而公寓里又是单人床。

总忍不住去试探她。

看乔之逾不介意，季希也没再持，她的床单被确实才换没几天。

乔之逾看着，偶尔发一两声轻笑。很乐呵。

季希真是笑算的一个人，但她有个致命弱，就是一看到乔之逾笑，好像她的笑会跟着降低。

“还有吗？”一个追问，乔之逾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。

一旦接受了别人的好，就要加倍还回去，她素来如此。所以她不轻易接受别人的好，习惯独来独往。

浴室很小，只有最简单的莲蓬，洗浴用品摆放得很整齐，跟有迫症一样。

“没关系。”

很晚了。

等酒劲缓过去，乔之逾才去洗澡。

电视里的综艺还搞笑的。一个一个上蹿，跟活宝似的。季希平时在家压不会看电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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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安静。

乔之逾来时没考虑到季希这是单公寓，没自己住的地儿。她看了看一旁不算大的铁艺床，“……能睡两个人吧。”

“嗯。”季希看她喝得比自己醉，多休息，再缓一会儿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