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。”乔之逾转而问季希，“可以吗？季老师。”

季希：“当然可以。”

乔之逾不不慢的，又从袋里摸了一颗糖，她笑望着季希，解释说：“那天晚上表现不错。再奖励一颗。”

“搬学校了？”乔之逾记得前两天季希还住在宿舍。

季希不知回答什么好，说了声谢谢。

说着，乔之逾从袋里摸了两块糖，一块递给了乔清当奖励，另一块则是递给了季希。她上偶尔会准备几颗糖，哄不住乔清的时候，就喂一颗，这个办法简单有效。

季希正想用手去。

昨晚姜念恰好从外地旅游回来了，还给她帮了忙。严格来说，她那都算不上搬家，东西实在太少了，少到搬过去以后，四十平的房间都显得空。和没搬之前差不多一个样。唯一的装饰，大概就是乔之逾送她的那只招财猫。

想起那晚的事，季希嘴角的笑意恬静。她也不客气，直接收过乔之逾的两颗糖握在手心，再偏过继续在画纸上描绘。

“我自己来。”季希轻语。

“傻不傻，手也是脏的。”乔之逾及时拉开季希的手，然后顺手在一旁拿了张巾，凑过，细心帮她。

乔清笑脸，拉着乔之逾：“姨姨，我画得像不像？”

或许她一周最轻松的时候，就是现在，每次周末来乔家带家教。她不觉得是工作，反倒意外的放松，甚至期待。

季希目光不知往哪看，于是低眸。她看到对方抬起手时，锁骨更加明显，纤瘦，漂亮。

“这儿，脸脏了。”

季希看着乔之逾递过来的糖，又是她平时最常吃的大白兔。

季希习惯净整洁，昨晚她把房间打扫整理好才洗澡上床，到晚的。刚搬完家事儿多，还有大大小小的生活必需品要买，所以今天周末她没睡懒觉，又起了个大早。是没睡饱，今天神不太好。

季希说，“嗯，毕业了。”

许多人不愿意大、不想面对现实，季希不一样，她打小就想快些大，大了才有能力去改变什么，现实也的确如此。她犹记得七年前她来到这座繁华都市，那么陌生迷茫，而如今她也能在楼大厦之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一隅，过上还算可以的生活。

乔之逾：“恭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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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远不要低估小孩的逻辑能力，不过小家伙真的是很懂事了。季希直想笑，她应着乔清，“好~”

“乔总，我看小清对画画兴趣的，以后可以给她请个专业的老师。”

毕业于季希而言，的确是件值得恭喜的事。她盼这一天盼了好多年了。

“好了。”乔之盯着季希的说，声音也轻。

“老师吃了姨姨的糖，以后要哄姨姨开心。”乔清冷不防对季希冒一句，不放过一切机会。

“昨晚上搬家，收拾到晚才睡。”季希回答。她发现乔之逾像是特例，她们分明认识没多久，都不知能不能算是朋友，可她并不介意跟乔之逾说一些自己的生活。

这时乔清捧着两个橙上来了，转移了两人的注意力。她看乔之逾还在房间待着，于是天真问：“姨姨，你要一起上课吗？”

乔之逾拿巾在季希脸上轻蹭，在接近嘴角的位置，嘴薄薄的，型好看……

乔之逾看小家伙涂涂抹抹画的一个橙，倒像那么回事，她耐心夸，“像，宝贝画得真好。”

“不是吃吗？”乔之逾，乔清最近特别吃糖，也是学的季希。她觉得有意思，一个这么大的人还跟小孩一样吃糖。

“昨晚没休息好？”乔之逾看季希有黑圈，显得憔悴。

乔之逾忙哄了，着乔清的，“不换不换。”

季希着腰杆，笔直笔直。

乔清听到季希的话后，不兴了，闷声闷气哼：“我不要别的老师。”

对季希来说，没什么是比闲来画画更惬意的事，这大概是她唯一的娱乐活动。

对方得很轻，好像生怕疼了自己，眸光也温柔。手靠近时有香味，是护手霜的味。突然间的亲密，让季希一时无所适从。有的事就是很莫名其妙，比如，她觉得自己心加快得有些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