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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，季希才走时光，这个已经没地铁了，她只好叫了辆网约车。

女人。”说罢，乔之逾转离开了。

季希的纹正是姜念最满意的作品。工作室刚开业那会儿，她免费给季希的，至今还是店里的招牌广告，引了不少客人光临。

第3章

季希将车窗降到最低，边风边看着外边倒退的风景。街两旁的樟树排列有序，枝繁叶茂，正竞取养分，努力生。

姜念知季希的拜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拜金，否则以季希的脸，勾搭个有钱人简直是信手拈来。

季希，“是。”

为什么不上术系？季希沉默一小阵，“画画是兴趣。我更喜跟钱打。”

姜念坐在桌旁，托着腮，边喝酒边看戏，也难怪季希不答应晚间的表白，季小光不是一般的。

她当时也觉得自己的。

季希走回酒桌。

这么能忍，肯定能成大事。

从那时起，姜念就觉得季希这人有恐怖。

季希又累又倦，回去挨着枕就能睡着的困，她不想说话，只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
季希是小县城来的，一个贫穷且教育资源极其匮乏的小地方。但她考考了698分，改写命运的698分，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

不信不信，季希都不再解释。

“你这么喜画画，当初怎么不上术系？”姜念一直好奇这个问题，一个经院的，三天两来院蹭课。

有了纹以后，季希才开始穿肩背的衣服，只是社会对有纹的人，多少还是带了偏见。季希无所谓，让人觉得是“坏女人”也好啊，还不容易被欺负。

当初姜念给季希纹的时候，季希疼得额角冒汗，是没哭甚至都没哼唧一声，要知多少大老爷们都会疼得鬼哭狼嚎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

起初季希说想个纹，姜念还意外，以为她在开玩笑，因为季希看着不像是对这个兴趣的人。直到季希拉开衬衫，自己的半只肩，上边一大片疤痕骇人。

在Q大念书是件让人羡慕的事，家们教育小孩都喜开玩笑说，努力读书，将来好上Q大。

季希只是说还好。

离夏天越来越近了。

“学霸啊。”

司机瞧定位地是Q大南校区北门，借着后视镜看了看后座，闲扯起来，“姑娘，在Q大念书？”

姜念问怎么的。

姜念“哦”了一声，一副你觉得我会信吗的表，照季希要的，多半是没勾搭上，又抹不开面才这样说。

好朋友的面还是要给的，姜念拿过酒瓶给季希倒了杯酒，不继续这个话题。倒好酒后，姜念盯着季希瘦削的肩，歪着，欣赏艺术品似的看着，“这纹绝了，衬你。”

季希轻飘飘一句，小时候被开的。

“掉钱里去了？”姜念随。

“我不是想追她。”季希再一次解释，补充：“她像我以前一个朋友，我认错了。”

五分钟后。

“怎么样？联系方式要到了？”姜念抬看着季希，看刚刚两人聊得还投机，琢磨着应该有戏。

第一次看季希纹的人，第一反应基本是：“你这纹贴好真。”当得知是真的以后，又会叹：“这么一大片，该多疼啊！”

一个人被晾在原地，季希不禁开始反思姜念说过的话，自己看起来……就真的那么像弯的吗？

姜念：“我夸你呢，线稿是你自己设计的。”

季希同姜念碰了碰杯：“自卖自夸？”

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