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岁十七，礼尚往来，你呢？”

席念控制音量确保老听不见，“魂不散，不吃饭也要看着自己跑完有病吧。”

“你不麻烦。”席念说的很认真。

“所以她很好啊。”

“一个人喝过，知自己酒量浅后就没有和别人一起喝。”

那岂不是只有自己知她醉酒后的样，心里有微妙的满足，“继续保持，想喝找我反正我已经见过了。”

“四年。”

大弟的训练场上人并不多，林清兮对苏郁容说，“等会找席念一起吃饭，有事和你说。”

“是我醉了麻烦你了，路远在船上也不错。”

席念朝老行礼，“弟有错，甘愿受罚。”态度好总是没错。

二人拿好东西回到岭山，席念洗完澡冲清兮的房间喊，“师，我走了。”林清兮也在洗澡应声。当席念赶到训练场时弟正在名册，弯着腰偷偷靠近队伍企图蒙混去，就快到了对上一双狠厉得意的神。完了。

有两路人殊途同归正向训练场聚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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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呀，太丢人了，比自己小两岁呢。问了别人不能不说自己的，虽然有难以启齿，“实岁十八。”

席念又是和林朝辞一起切磋，数招过后，席念败阵垂丧气。

明白对方是在安自己，“你学了多久？”

“你是不是又答应了她什么？”

“看吧看吧，一提到她你人都多了些烟火气。”

席念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，看也不看她，双麻木的向前迈动表示自己的态度。

“酒很甜是我自己想喝的你什么歉呀，我们收拾一准备回去。”

“老，弟有事禀告，席念迟到。”秦可然指向席念的方向。齐刷刷的目光看向自己，站直狠狠瞪着秦可然，跟自己杠上了是吧。秦可然得意洋洋的回一个笑。

席念拉过椅坐在她对面，心颇为好奇，“你有和别人一起喝过酒吗？”

“你能拿我怎么样？”

秦可然大惊失，缓过来后计上心神狠毒。不知廉耻大广众宽衣解带，这是你自找的。低声对旁边的弟吩咐，“去风阁把这件事传去，把人引来快。”好整以暇的吃着心，喝着‘渴’。

四圈过去，席念停撑着膝盖大气，地上上现一滩印，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的，扎好的发散哒哒黏在肌肤，中衣后背，里衣衣领全都透了，里面更不用说了。就现在这样要是坐在地上肯定有黑印尴尬死了，席念是绝对不会坐的。

席念清咳一声，将发拨到后面仰起有些不自然开，“对不起，我没想到你酒量……”

“弟领命。”

“没有没有，非常好。就是没送你回客栈。”

“敢于承担，就罚你训练结束后绕训练场跑十圈，跑完才能吃饭。”惩罚其实并不重。

秦可然也不席念，不得她多歇会儿跑慢。“你要是求求我，或许我可以大发慈悲结束惩罚。”

“就知，你不觉得你对席念格外好吗？”

“弟认罚。”席念目测一圈差不多四百米，十圈就是四千米，苍天。

“醉了很麻烦的。”

“老，弟愿督促席念受罚。”

“你步很快。”

正午日正烈，席念不带犹豫的解开衣带脱外衣挂在树枝上，又解中衣系带敞开跑，一是穿这么多跑还等没跑完要是在秦可然面前中暑倒太丢人，二是留件净的衣服跑完穿免得汗津津的在所有人面前丢人。

岭山派门弟大多在十二三岁的，自己不会一直是输给比自己小的人吧，试探询问，“可能有些冒犯，但我实在很好奇，你多大了？”

“待会与你说。”

林清兮哑然失笑，“那次找你。”

“她是我带来的”，不由自主想到昨天，神温柔嘴角也弯起了弧度，“而且她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