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时顿了一说：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哎呦我的妈啊。”夏樵张嘴就开始哭娘，“终于是真的了，吓死我了，哥，你吓死我了！”

他“嘶”了一声，这才问：“你们是真的？”

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素白冷静，线平直，显几分冷淡来。但受幻境里傀线的牵连，他脖颈的血还未褪尽，在肤的反衬，是一片浅淡的红。

“你哥怎么吓唬你了，说给我听听？”谢问也走了过来，弯腰问。

“……”

他说了一大堆，总结来就是他哥“死去活来”的N方式，听得他哥面无表，嗖嗖放冷气。

闻时：“心。”

夏樵看到谢问，又听到这句话，终于犹犹豫豫地放手臂。

***

几句话聊来，夏樵已经好多了。他了，然后关切地问：“那你们呢？刚刚也碰到心了吗？”

“你看到什么了？”闻时拧着眉问。

“所以这是什么啊？为什么会看到这东西？”夏樵问。

夏樵更惶恐了，连忙摆手说：“可是我从来都不希望你事啊。”

“我听到这边有动静。”他指了指这边和夏樵房间，因为太过自然，让人一时间难以分清他刚刚的视线偏移，究竟是意识的避让，还是只是看向那个方向。

这话一，走廊又是一片安静。

闻时：“……”

他视线扫过闻时脖颈的时候停了片刻，又偏开：“刚刚。”

“我看到你掉了，我还捧住了，全是血。”夏樵呜呜咽咽地说：“还看到一片沼泽，你二话不说就往里，然后又一血往我这爬。还看到我的床变成了棺材，有人在里面咚咚地拍，然后床板一掀，你从里面坐了起来。”

夏樵满冷汗，还是有些后怕。他拎着衣服抖了抖风，说：“噢，那我可能是怕我哥笼笼的有危险……但是，怎么好好的睡一觉就见到心了？心那么容易见的吗？”

“你平时究竟在想什么东西？”闻时问。

夏樵委委屈屈地说：“我没想，我也就噩梦。”

而谢问也正从那收回目光。

谢问说：“有吧，本源差不多。”

夏樵乍一看到他哥，比看到鬼的反应还大，连带爬，直到背后抵到走廊的墙，退无可退才哭着说：“哥，你行行好别吓唬我了，我急，真的。”

尤其夏樵还是傀，那就更不容易。

这个二百五小心翼翼地伸手，戳了闻时一。还想戳谢问，但半途怂了，收回手在自己手臂上狠狠拧了一。

“不太容易。”谢问说。

闻时半蹲来，无语地看着那坨颤抖的虾米，在犹豫是打醒比较快，还是泼更有效。

“有可能。”谢问没有否定，但又说：“也可能是这个笼本有问题。”

“不然？”闻时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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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看看。”闻时侧从房里来，大步朝夏樵的房间走。

他静了片刻，又补充：“贪嗔痴，都有。”

倒是谢问淡声解释：“心很多，有可能是你心最放不的事、最怕的事，或者想要又要不到的。”

“会不会是那盘饺和汤的作用？”夏樵说。

夏樵琢磨了一：“那不是跟笼像的么？”

意识回看了一，确认幻境已经消散得净净，这才看向谢问。

老式的廊灯被谢问打开了，照得玻璃窗一片反光。闻时的影就清晰地映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