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熏无奈地望着庄景苑，沉默片刻后还是耐心了回答。

不，都不是。从一开始，错的人就只有她。她亲手了一颗希望的，却在它发芽之际将它弃之不顾。

仅仅是因为不想脏自己的手吗？

“远熏……”庄景苑沉重地呼着，额冷汗涔涔，“我想见新承他们。”

“远熏，你告诉我，一直在掌联平会的是不是你？你是不是让协会了许多不该也不能的事？”

而她也真的就那么傻乎乎地、心安理得地将曾经亲手创立的协会以及那些孩抛弃，让他们就此走上了歧途。

“不可否认，在联平会中真正拿主意的确实是我，但那只是因为婉君不够有主见和魄力。我知你的梦想，也希望能帮你完成它，可因为我是一个Alpha，所以只能借助婉君他们来传达自己的意思。”

“我只是想说……”远熏抱庄景苑，“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
“你见他们什么？”远熏轻轻去她脸上的汗，“伤没养好你不要动，再说，我不会让想伤害你的人和你见面的。”

“你想说那都不是你责任吗？”

“你打算

庄景苑只觉得浑冰凉——她想起了当初江楚些的事，想起了那一场如今看来无比可笑的整顿，原来只有她被蒙在了鼓里，远熏联合了所有人给她演了一场“太平盛世”，让她活在欣里。

“……或许确实有人在达成目的的过程中使用了一些非常的手段，但我没有迫他们任何事。”

远熏轻轻叹了气：“你想到哪里去了，我说的惩罚，当然是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。”

面对已经在一起多年，本以为心意相通的人，庄景苑第一次产生了陌生的觉。她想起顾灵均的话、刘新承的话，还有半昏半醒时听到的远熏的话，

“真的？可是我明明听到你……”

“那当然是吓唬吓唬刘新承的，谁让他不仅企图拿你去换他妹妹，而且还伤到了你？我不会蠢到让他脏自己的手，你放心吧。”

刘新承说的没错，一切都是她的过错。如果不是她创立了协会，这些孩就不会聚集在一起，如果不是她半途放弃，这些孩就不会失去方向，如果不是她突发奇想，远熏也不会为了帮她实现所谓的理想而这些错事。

“那你送我去警局。”

这真的是她认识多年，从小一起大的远熏吗？真的是那个治病救人、医者仁心的医生吗？真的是她那个对Beta和Omega也一视同仁、温柔的人吗？

“重本不在这里！”庄景苑到不可思议，也觉得难以理解，“联平会这些年来真的了那些违反纪的事吗？你真的让联平会的成员……包括那些还在上学的学生去犯罪吗？”

错的是新承吗？是婉君吗？是远熏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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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地望着妻，“谁给他惩罚？你吗？无论他对我了什么，都要经过法律的审判才能行罚，你没有权利那么，也不应该那么！”

庄景苑已经不清究竟是远熏变了，还是自己从未认识过她。

远熏微微一僵，目光逐渐沉。

庄景苑当然希望远熏说的是真的，但因为陡然知了人不为人知的一面，她现在无论谁都无法轻易相信。况且即便是在昏迷中，她也听得当时远熏究竟有多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