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，原凝没有同合污，但她能为我所说的话作证，这些资料有一些就是她帮我拿到的。”

原凝虽然是庄景苑离开后才加联平会的，但发生江楚些的事后，庄景苑参与了会改革，所以认识了一些人，原凝就是其中之一。

“原凝？原凝怎么了，难她——”

“……你为什么来告诉我？”

“对不起，请……让我消化一。”庄景苑抬起一只手捂住脸，另一只手放了顾灵均带来的资料，“这些人真的是联平会的成员吗？这些事婉君知吗？还有远熏……对不起，我现在很混，也没办法立即相信你说的这些。”

因为远熏就曾经无数次碰她的肋，时至今日她已不能再留手。

这并非光明磊落的法，甚至算得上卑鄙。对远熏毫无办法的她，最终还是把目标放在了远熏最弱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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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现在，各方冲击之联平会开始现动，原凝也几乎正面与会撕破脸，所以保密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。

但是她相信，虽然庄景苑一直自称懦弱且毫无担当，但在最危急的时刻，她拥有着连她自己也不知的勇敢，也拥有着接受真相的勇气。

顾灵均一直想告诉庄景苑事的真相，理由当然不是她和江楚些说的那么冠冕堂皇。如果真想要偿还庄景苑的恩，那么将她一直蒙在鼓里恐怕才是最好的选择吧。

与江楚些以为的思路不同，顾灵均首先摊到庄景苑面前的不是远熏了多少坏事，而是联平会早已变质的事实。因为她知，对庄景苑来说，联平会里的这些人重要并不亚于远熏。

顾灵均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来告知庄景苑，很大一分原因是为原凝这些人考虑。因为她们手中掌握的证几乎都是靠原凝费尽心思才拿到的，万一庄景苑也已和过去不一样，无疑会让原凝等人陷危险之中。

庄景苑当然会去确认，但是顾灵均没必要对她撒谎，更无法编造这些证据。事实已经再明显不过，联平会中的一些人确实在她不知的时候又走上了歪路。

沉默不语，知她有多难以置信与挣扎。经历几世，她非常清楚庄景苑有多看重这些联平会的成员, 虽然退了联平会, 但她作为老师以及创始者, 其实心仍一直认为应该对他们负责。

她当初退联平会有很大一分原因是觉得自己没有能力领导他们，没有能力帮他们改变现状。这是对自己的否认，因而她对那些加了联平会的学生们更是充满了愧疚之。

“一方面是于我对你的尊敬，另一方面我也希望得到你的帮助。因为联平会是你创立的，我也知你非常看重他们。警方已经决定开始收网，届时应该会有一批人受到牵连，我觉得你应该知真相。”

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, 所以上一世的她才会为了平息□□，阻止对学生的暴力镇压而意外去世。

如果只是个别人的行为，或许还能自上而地行纠正，可若是像顾灵均所说的一样，这本就是联平会的策略，那么除了将联平会的一切推倒重建以外别无他法。

比起证明远熏是一切事的幕后主使，证明联平会已然走上了歪路这要更加容易。而只要庄景苑仍然怀抱着对这些会员负责的心，想要去清楚真相，远熏就绝不会袖手旁观。

她会自己暴的，只要她像表现得那样着庄景苑，而这正是顾灵均的目的，也是她不想带江楚些来的原因。

“我明白，突然找你说这事，你无法立即相信也是正常的。”顾灵均显然是有备而来，毕竟她一直有这样的想法，“这些人你不认识，但原凝你应该认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