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江楚些离开了。

“楚些，没事的。”

一路上，江楚些都是一脸颓唐，提不起任何兴致来。两人坐在后座已经把余温给的录音翻来覆去地听了好几遍，因为是老旧的随听录的，容如何暂且不说，单是那录音质量也有些不过关。

就像江楚些所说的一样，余温先前给她听的就已经是全容。大致是在说杜婉君遭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十分着急，想求远熏帮忙，可惜没没尾，既不知杜婉君求的是什么事，也不知远熏究竟有没有答应，正常谈话中甚至没提到联平会三个字，所谓的协会可以指代任何社团，杜婉君是远熏的学妹，在社团中有集也再正常不过。

“我看结合时间去问问原凝她们，或许会有更多的线索。”

顾灵均并不认为这份录音是完全没用的东西，要知这可是唯一一份有关远熏的录音。

“嗯……”

希望越大、失望越大，江楚些此时神恹恹，半眯着靠在座椅上似是在闭目养神，实则是意兴阑珊。

“好了，不准丧气了。”顾灵均原想着给她打了预防针，没想到这件事对她打击还是那么大，除了心疼以外也颇有些无奈，“重新振作起来，我们接来还要打仗呢。”

“我们每一场都是仗。”江楚些搂过顾灵均，靠在她颈间轻嗅着香雪兰的香气，“灵均，我不想你有危险。”

“我知，我也一样。”

“可是，我们依然这么无力。”

“堂堂飞悦总裁可不能说这样的话，让别人听了还以为你在嘲讽谁呢。”顾灵均搂住江楚些的脑袋，让她能安心枕在自己的肩窝上，“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中局，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打击士气。”

“可是我不知该怎么办了，远熏那么谨慎，即便有原凝和胡韵雪愿意当人证，没有切实证的况，我们也是斗不倒远熏的。”

“为什么一定要斗‘倒’远熏呢？或许，我们该换个思路思考了。”

“你想到了什么？”

“楚些，你觉得远熏最在乎的是什么？金钱？权力？地位？她作为一个Alpha，却一直打着为BO争取权益的旗号，你别她是真心还是假意，问题在于竟然真的有那么多的人信了，并且执着地追随着她，你认为是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她很虚伪、很会演戏？”

“不，恰恰相反，我觉得是因为她是在很真诚、很认真地在这件事，虽然手段并不光明、目的也并不明确，但在争取权益的这件事上，她比任何人都踏实。”

“这也太奇怪了，我觉得她总是自视人一等，别说Omega和Beta了，就算同是Alpha的人，她也并不放在里……我觉得她很傲慢。”

这是江楚些观察了多年后得的结论，而顾灵均很同意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