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，“你对我这个小白脸满意吗？是不是比你那些工好用很多？”

顾灵均噎了一，白皙的脸庞彻底红透：“不要说这个……”

江楚些得意起来，：“原来你也会害羞吗？明明大多数时候大胆得让人吃惊。”

她当然还没大胆到要在台上胡搞搞，毕竟人的本是不会变的。只是每次都被调戏，江楚些也有想找回场的时候——吓吓顾灵均也好的。

“等——”

顾灵均是真的有被吓到了，因为江楚些的神、话语和动作都切实地透着一危险的气息。

至少不要在台上，天还没黑，更何况……

“妈咪！”

江为早的声音让顾灵均如获大赦，连忙定地住了江楚些的手：“楚些，早早来了。”

江为早年纪小，当然不可能自己来，大概率有顾怜或者沐卿跟着。顾灵均可不想被女儿或者父母看到自己这副样，坦然面对望也是要看对象的，而这本是羞耻刑。

“那又怎样？”江楚些似乎要破罐破摔到底，虽然回了手，却依然搂着顾灵均，“早早之前不是还问我们好不好吗？正好让她看看妈妈们关系到底好不好。”

江楚些不肯放开她，顾灵均虽然无奈，但也没有奋力挣脱，只是叹气：“我爸妈也会看到的。”

“我觉得爸爸和妈妈会很兴看到我们要好的。”

好吧。

顾灵均放弃挣扎，只是整理了一衣衫——至少不要让人看刚才两人了什么。

“妈妈！”

几乎是在第二声呼唤的话音刚落的时候，江为早的影就现在了门边。

“早早。”

顾灵均一边答应女儿，一边神示意江楚些，仿佛是在说“你现在总可以放开我了吧”。江楚些看到江为早有些呆愣的神吼，了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，然而就在她打算放开顾灵均时，后面随而来的人群很快让她笑不来了。

哪里只有顾怜和沐卿啊，江为早后面不知为什么跟了一群人，浩浩地到台上来了。

被第一次见面的亲戚看到这样的场景，尤其当中还有小孩，就算是江楚些脸日渐厚起来，乍一遇到这样的场面也有些手忙脚。

她连忙放开了双手，倒是顾灵均此时展现了超常人的镇定与从容，非常优雅地从江楚些的上起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向看到这副场景的亲友们打着招呼。

顾怜跟在江为早后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两人的互动，满脸笑意地：“哈哈，你俩果然在这里，我就说主角怎么突然消失了。”

“妈妈，你们怎么上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