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，你和联平会没有关系，对不对？”

顾灵均的神陡然凝固，微微睁大的双、抿的以及闪躲的神胜过了千言万语。

“顾灵均……”

江楚些慢慢放开了顾灵均的手，当那个最荒唐、最不可能也是她最不想承认的答案成为现实的瞬间，所有曾经和顾灵均的回忆一涌了她的脑海。

她不相信，不想相信，不能相信，因为这本不是她想要的答案。

“对不起，楚些，我——”

她会来问顾灵均，想要得到的本不是这样的答案！

江楚些转就走，愤怒、委屈、绝望在她脑海中纠结成了极其烈且恐怖的念，让她一刻也不敢再待去。

如果一切都是假的，那么她的那些挣扎、妥协、喜悦、开心究竟算什么？她以为寻找到的意义又究竟算什么？

如果连顾灵均也无法相信，那么她究竟还能信谁？她在这个世界又到底有什么意义？

“楚些，楚些！”

顾灵均见她一言不发地离开，没有立即追上。江楚些突然问这个问题实在太乎她的意料，太让她措手不及了。

她或许能够隐瞒江楚些，却不到堂而皇之地对她撒谎。她知和联平会合作会给江楚些带来大的伤害，但为了自己的目的，她还是选择了这伤害楚些的方式，在这一上，她无可辩驳。

“楚些！”见着江楚些的影越来越远，顾灵均也再无法忍耐，疾步追了上去。她想要的不是这样的离别，至少让她把事说清楚，“楚些，你听我说！”

两名保镖地跟在她侧，这时候看起来着实有些碍事。

江楚些走得并不快，顾灵均在电梯时追上了她。

“你要解释什么？”江楚些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，没有去看顾灵均的脸，咬牙切齿地问，“你不是联平会的一员？你不是刻意接近我？你没有隐瞒我、欺骗我、戏耍我？”

“我——”顾灵均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比较好，她确实是有意接近江楚些，但那不是因为联平会。虽然隐瞒了分事实，但也绝没有戏耍江楚些的意思，“我们冷静来回家再谈吧。”

电梯久等不来，江楚些扭走向楼梯。

“好啊，等我们冷静些再谈。”她带着一丝赌气加快了脚步，“我倒要听听你还能编什么谎来。”

“你们让我和楚些单独说会儿话，不要跟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