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所有悲剧的始作俑者，原本的那个江楚些毫无疑问是她在现实中最大的敌人，因此很可能就是那个“世界意志”的直接投影。

“不让她知就好……她也不必知。”

“或许也本没有这样一个的存在，但我知事没有那么简单。包括这次楚些受伤，还有先前的那些事……都是不普通的巧合，因果依然纠缠在我们上。”顾灵均一边说一边皱眉思索着，“我觉得你说的有一很对，应该改变的不是我一个人，也不是我和你两个人，而是这个世界。我找你的目的与过去一样，希望我们能够合作……我希望能够和联平会合作。”

“灵均，你认为蝴蝶和虫是同一生吗？”

前这名少女上的气质，已经越来越接近远熏记忆中的那个顾灵均。远熏望着顾灵均的脸，突然笑着问了一个完全不相的问题。

这或许就是只有江楚些的才能成为容的原因，因为其本就是一空壳。

“奇怪了，你的说法，江楚些已经不是敌人，你们可以幸幸福福地生活在一起了，为什么还要来找我？”

“她难不是你的人吗？”

最大的BOSS不在了，为了平衡，难保那力量不会再凭空创造一个。

“那么我就不打扰医生了。”

顾灵均微皱着眉，并不十分相信。

“这是当然的事，之后联平会就再也没有找过你们的麻烦，这一儿我可以肯定。怎么，难你和楚些都在为这件事担心吗？”

可江楚些来了之后，依然有一力量在推动事的发展，世界的茧还并未破开，为了阻止其中的人觉醒，这个茧会越收越，越来越多地涉她们。

“你为什么会这样问？”

思辨的能力。她找过不少人合作，其中甚至有父母，但远熏是唯一一个没有一上来就否认她的人。

“可错误的方法不会带来正确的变革。”

远熏思索片刻后，了：“好，那我就期待着那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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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她救了江楚些的这件事，顾灵均的神稍微缓和了一些。确实，远熏一直都不是个坏人，不能因为她拥有记忆又和协会有关，就把她当敌人看待。

“联平会和你有关系吗？”

顾灵均笑容，准确起离开。

“事没有那么简单……”

经过无数次的回，顾灵均已经发现了一些规律。事实上，除了原本的那个江楚些以外，其他人都是拥有独立人格，可以行理智的存在。即便不相信她所说的话，乃至认为她真的发疯了，使用的也是正常的思考方式。

远熏帮了她不少，只可惜就最重要的问题上两人没能达成共识。那一次她最终还是失败了，也不清楚远熏上发生了什么。

远熏叹了气，并不否认：“灵均，只有手中握有大的力量才能有底气抵抗。我确实帮了一些忙，也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一变革的力量。我想了很久你的经历，发现应该得到改变的不止是你一个的命运，而是整个世界。”

远熏嘴角的笑容渐渐隐没，顾灵均似是没有看到，依然低声：“我所寻求的不是短期的合作，联平会目前恐怕也没有足够的力量。但我相信，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有很多方面可以合作。”

顾灵均当然知，现在江楚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，别说联平会了，就是走在路上掉片树叶，都能让她全神戒备。

顾灵均皱眉：“因为一般况，这个时间的联平会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规模。是你了什么事推波助澜，他们才会发展壮大到如此地步吧。”

远熏安静地听完她的解释，轻笑：“茧的理论很不错，也就是说你希望我可以帮助你一起寻找那个可能成为敌人的存在？”

“后来事清楚了，我也想要帮助协会改变。至于楚些……我不也为自己的过错赎罪了吗？”

“蝴蝶是虫发育而来的吧。”

顾灵均轻垂睑：“那医生呢？你有让你的人知自己所的事吗？”

顾灵均一愣，面不解。

“说起来是这样呢，路上小心。”

远熏一挑眉：“你应该知楚些现在是怎么看待联平会的吧？”

“不止这件事……”

“这么说，联平会不会再对我们什么了吧？”

“不要误会，”远熏微微一笑，解释，“虽然我提供了一些帮助，但在协会中没有话语权，这件事我真的不清楚。我说过的吧，我只是想要保护家人而已。虽然期待着这变革的力量能够改变世界，但我不觉得自己可以成为其中的一员。我也是事后才了解到楚些的事，而且……你明白吧，我对江楚些没有好印象，还以为是她栽赃陷害协会，一直到后来才调查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