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次的尝试。

“几十次还不够多吗？有时候命运就是那么残酷，不你多努力都无法改变。经历这绝望几十次……难还不够吗？”

“可事实是，主角明明每一次都改变了原有的剧啊，这说明他是能够涉过去的。成功或许是个很小很小的概率，如果只有1%的话，那么主角至少得重复100次才可以说自己尽力了，如果是1‰，那就重复1000次。如果我是主角，即便是一万次、十万次，只要还有机会我就会一直尝试去。是命运打败了主角吗？不，是他自己放弃了。”

江楚些叹了气：“你说得或许没错，但不断经历人的死亡，实在太过痛苦了。”

自从知顾灵均怀以后，江楚些的噩梦中总是现她的各死亡场景。那么鲜明、那么真实，每一回想就历历在目，磋磨着她的每一神经。

不要说经历几十次，就算只是经历一次，她恐怕都会疯掉。

“不如说是痛苦还不够吧？主角最终选择放过去，走向未来。这其实没什么好诟病的，电影的主旨也很积极。放母亲、妻以及孩的死亡这对他来说是一解脱，我觉得很好。”顾灵均抱住江楚些的腰，靠向她怀中，“但如果是我，我一定无法接受没有你的世界。如果我们有了孩，我一定也没办法接受她先离开我们。如果有机会能够救你们，我一定会一直一直尝试去的。”

如果可以，江楚些真的希望顾灵均是那个活到最后的人。

“可如果，你是那个需要被拯救的人呢？如果我只有一次机会，如果你原本会被我……会被坏人害死，我们的女儿也会被坏人欺负，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？”

顾灵均杏圆睁，有几分惊讶地看着江楚些。对方的目光、神以及语气都太过认真，让她也不禁认真思考起来。

“如果是这样……我希望你能先保证自己的安全，毕竟只有一次机会，不是吗？”

江楚些闭了闭——果然，还是不该告诉灵均这件事。

“好啦楚些，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讨论而已，不用那么认真。”顾灵均察觉到江楚些低落的绪，勾着她的脖抬了抬，坐到了她的大上，“而且如果真有人这样害我，我才不和他演什么科幻片，直接演恐怖片，怨念化厉鬼找他算账去！”

江楚些知她是为了逗自己开心，挤一丝苦笑：“灵均，我也不想你演什么恐怖片，我只想你好好的。”

“我当然会好好的，”顾灵均微微扭动腰，轻蹭着江楚些的小腹，“只是开个玩笑而已，你不要当真嘛。”

江楚些了气，搂顾灵均，想让她不要动免得惹火上。

“你又调了……”

顾灵均狡黠一笑：“因为你总胡思想，只有这时候才会认真看着我。”

江楚些觉到她的手正在朝摸去，呼重了一些。

“胡说，我明明一直都看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