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？！”柳夕吃了一惊。

“我也希望自己是个天使。”卢娅叹了一气。

“呀，你醒了。”

“你，你是西娅？”柳夕窘迫地问。

“叫我卢娅就可以了。”女孩眨了睛。“实在对不起，让你受了那么大的罪。阿莫斯实在太过分了，竟然挑选你这样漂亮的作为惩罚对象……我一定会骂他的！”

被放开的柳夕终于看到了她所在地的面貌。如果说这是天使的住所那上帝也会愤怒的——坐在床上望去，房间里充斥着堆积如山的杂，橱柜、藤箱、图案怪诞的招牌、立地摄影灯、三叉戟等等，好像戏团的后棚般凌。一条细绳悬在半空中，自己的衣无一遗漏地晾在上面，最显的当然要算那条黑的系带式了——本着反正别人看不到的神她一向穿得很大胆，没想到观看一场舞台剧的结果是被放倒被剥光被展示衣，幸亏对她手的人是个可的金发女孩。此刻，卢娅正坐在一张简陋的化妆台前匆忙地往脸上扑粉，接着抱起那个坛罐就往角落里的升降梯奔去。

“噢，实在是很独特的品味呢！”奥塔莉赞许。

羽翼飞快地收了回去，卢娅条件反般起来。“不好，我差不多该上场了！赶补妆补妆！”

“你的手提包里有证件和手枪呀。”卢娅回答。

“……放心啦，我不会起诉你们。”柳夕笑着说。“对了，你不是所谓的圣天使西娅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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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只有一表。”迪忧郁地说。“制造我的博士希望我有艺术家的气质，所以就这样了。”

“然后，我们为什么会这样——这样呢？”柳夕红着脸说。

她的神坦率得好像在说“就当我请你吃了顿饭赔罪，请不要客气”一样，柳夕可说不“恭敬不如从命”的话。不怎么说，既然享受到这么舒适的服务，对那个黑袍的报复行动便勉取消吧。

“你忘了？”卢娅说。“你在里昏迷，全透了。我就脱掉你的衣服，用给你取呀。”

——完全看不他在兴。

“可以。”奥塔莉朗地说。“只要你把那家伙的尸搬走，然后再买一张气垫床当礼送给我。”

“你为什么老是一副没打采的死样？”奥塔莉皱着眉问。

“请你原谅我们，警察。”卢娅小心翼翼地说。

“太好了！”迪忧郁地说。

“……哇！！”

“……”奥塔莉无言以对。

刚刚恢复意识，柳夕猝然发现前有张近在咫尺的脸，几乎连鼻尖都快碰到了。她吓了一大，脑袋里一片空白，只觉得浑绵绵的，舒服到连力气也使不来——原因是她居然侧躺在一个女孩的怀里。不仅如此，女孩的羽翼犹如绸缎般柔和地包裹住她的躯，她们仿佛置雪白的茧。两人的峰地贴在一起，扁圆的团随着呼起伏互相挤压；虽然看不见却清楚地受得到双也在彼此缠，肌肤亲密接的腻令她心神漾。女孩的温毫无间隙地传递给她，她和得似乎快要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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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，一阵铃声响起。

“我们可以先个朋友吗？”迪忧郁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