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。赤绳早系，白首永偕。好月圆，欣燕尔之，将泳海枯石烂，指鸳侣儿先盟，谨订此约。

“找到了吗？”沈清澄自个儿将整座宅溜达的差不多，便回到左厢房去找慕晚晝，结果只见人眶发红：“怎么了？”

慕晚晝一气压心涌起的悲戚：“我翻到了……我爸给我写的婚书。”

辈给晚辈写婚书是临安自古传来的规矩。不仅代表了对这段的认可，也代表了全家人的祝福。所以当初在沈家三的婚礼上，纪不言和纪不染也各自收到了一份婚书。

“那午我们去见见伯父伯母吧。”沈清澄走向前把慕晚晝圈在了自己怀里，轻抚着她的后背：“正好，我也想问问他们，现在的我是否有资格把名字落在你的旁。”

其实这些年，沈清澄都有在清明、冬至两个时节回来给慕家两老扫墓，也算是替远在他国的慕晚晝尽一份孝心。所以当慕晚晝看着她熟门熟路地找到父母的墓地时，心中更是五味陈杂。

“伯父伯母，好久不见了。”沈清澄蹲，用沾了的棉布拭去了墓碑上沾着的灰尘：“这一回，我可是有把晚晝带来。”

“爸、妈，对不起，让你们担心了。”慕晚晝向父母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经历的一切，有治病时的煎熬，也有初次登上剧团舞台的喜悦，甚至连发现哪一家餐厅的菜品好吃也都详尽地说了来。

沈清澄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，也算是填补了自己没有相伴在边的空白。

“对了爸妈，还有一件事。”慕晚晝牵起沈清澄的手：“这是我的人沈清澄，你们应该不陌生吧，我会把她的名字写在你们留给我的婚书上。”

沈清澄嗔了她一：“你这人怎么这么势，也不问问伯父伯母同不同意？”

“爸妈同意了啊。”慕晚晝的眉里带上了笑意：“是风告诉我的。”

微风掠过耳畔，沈清澄似乎听到了来自两位辈的回答。她收起刚才打趣慕晚晝的轻佻，郑重：“谢谢伯父伯母，也请你们放心，我会好好照顾晚晝和星星的。”

慕晚晝似有不满地了她的掌心：“还不改吗？”

接收到信号的沈清澄当就改了过来：“谢谢爸，也谢谢妈。”

离开了父母的墓前，沈清澄又带着慕晚晝去见了姥爷和姥姥，告诉他们自己终于娶到了对门的慕家千金，也希望他们能庇佑自己和慕晚晝往后余生一切顺遂。

“我再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沈清澄在门买了一束，然后带着慕晚晝穿过小径，来到了另一片墓地。

大抵是刚开发的原因，所竖着的墓碑寥寥无几，两人穿过草坪最后停在了临河边的一座墓前。大理石碑上没有照片，没有生和故去的年月，仅刻着十二个字。

胞妹慕夜之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