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久，程斐然就接手了她的工作有多久。每当有了空闲，就总是这么一副伤悲秋的模样。沈清澄不常来公司，但每每来也总能听见助理团们说起程斐然在洽谈业务的时候，老是意识地提起司律，又或是躲在没人的地方发呆。

“你就不打算去找她吗？”

听到沈清澄的问题，程斐然自嘲笑笑：“她如果是想我去找她的，当初也就不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。”

“那她若是你不想去找她，又给你寄这些明信片什么。”沈清澄瞧着程斐然手中的明信片，显然是赫尔辛基的大海女神青铜像：“程，当局者迷。”

经由沈清澄这么一，程斐然立刻顿悟：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
沈清澄笑笑：“不是我的意思，是司律的意思。”

明信片所要传递的信息，并不是要告知程斐然旅行的踪迹和人文风光，而是司律所能想到表达心意的最好方式。

她在等，等一个可以心皆付的人，在异国他乡拥抱她，然后接她回家。

“我这就去订机票办签证！”程斐然迫不及待地想要飞到司律边，把这些日埋在心里的话一脑地都告诉她。

沈清澄瞧又解决了一桩“大事”，正想着该怎么向慕晚晝邀功，就见程斐然又“蹬蹬蹬”地跑了楼。

“沈总，我能冒犯一吗？”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沈清澄一脸问号。

程斐然清了清嗓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和晚晝那啥的时候怎么闹，我们作为外人不着。但是这印记，还是少留吧。就她肩膀上那个……得亏这次活动主办方多准备了一件斜肩礼服，可以正好遮住，不然……”

要不是梁璐在帮慕晚晝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肩膀上的咬痕，当机立断地去换了备用的，还不知会在活动仪式上掀起什么样的动静来。

“我……”沈清澄气急，因为那个咬痕还是慕晚晝要狠了她的时候，自己一个没忍住才咬去的。想着自己上没消去又被慕晚晝上的痕迹，简直哭无泪。可她又不能在程斐然表示自己是受的那方，只能咬牙切齿：“谢谢程的提醒。”

“没事没事。”程斐然拍了拍她的肩：“我懂得。”

沈清澄假意笑了笑，于心：等你有一天被司律欺负惨的时候，你才真正的懂。

“慕晚晝，你就是故意的吧！”

了通告的慕晚晝本想着和沈清澄聊聊天放松一。没想到一打开视频，就看到了对方气急败坏的模样：“我怎么故意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