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突然被檀木香所包裹，还未熟睡的慕晚晝意识地弯了弯嘴角。

要不是看在沈靖康是她爸的份上，沈清澄手里的抹布早就控制不住洪荒之力甩在对方脸上了：“您老什么时候改行和七大姑八大姨一样，起红娘了？”

沈清澄委屈的嘟囔着：“我怎么就不可教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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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澄用清冲洗着碗筷上的泡沫：“雨我无瓜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？你听我跟你掰扯掰扯。”沈靖康拿一副平日里对属的模样：“你和肖哲宁十七岁就开始谈恋了，如果肖哲宁不渣，你俩没分手那到现在也七年了。着人家恋三年就是结婚的黄金契机来说，我孙女是不是应该和星星一般大？”

“嘶。”沈清澄吃痛，不用看也知额上铁定红了：“我这不还小，不着急心。”

“哟，我以为你和我一样，没想到却像你妈那样绝。”沈靖康和纪尘恩不假，但纪尘的初恋另有其人。当年纪尘的初恋为了攀上纪家的枝，抛弃了风雨同舟的小青梅。纪尘知后就直接与他断绝了来往，最后还找了自己哥哥把那个人渣狠狠地揍了一顿。而当时和纪家哥哥一起揍人的就是沈靖康。

“有你这么跟你爸说话的吗？”沈靖康抬手就往沈清澄脑门上弹，响声清脆。

慕晚晝现在脑袋还有发懵，也不推诿，合靠在椅背上。

“孺不可教也。”沈靖康是不想继续和沈清澄讨论这个话题了，看来纪尘想要撮合慕晚晝和自家的女儿，还要好事多磨一阵。

“散是应放。”沈清澄把洗好的碗筷码在餐架上：“而且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去伤悲秋的。”

沈清澄对于临安的记忆还停留在三年前。那时临安了一场大雪，寒风刺骨。老宅里挂满着白幡和幡，哭声不绝于耳。她在灵堂里跪了三天三夜，来了不少人劝她，最后都是叹气而走。送走纪老太太的那天，原本的幡规矩应是由孙也就是她的表纪不染扛着的，但大家念着纪老太太对沈清澄的不舍，还是让她扛起了幡。白雪铺满的石板路，每一步都走的举步维艰。不眠不休、滴未又加上心中悲痛万分，因由使得沈清澄在回老宅后不久便了过去

有心事的慕晚晝一夜没睡好，还没领悟到沈靖康话里意思的沈清澄倒是睡了个安稳觉。

沈清澄坐回位置上，看着慕晚晝抱臂睡觉的模样，想了想还是脱了自己的外盖在了她的上。

临安离京江不过两个小时的车程，但因沈清澄的吩咐，黎建树开了三小时才速路。

临安行

沈清澄愣了愣，差被她爸给说住了：“但这一切都有个前提。可事实证明这个前提是不存在的，所以论证失败。”

沈靖康呵了一声：“你看人家小慕在你这年纪都生星星了。”

黎建树：“二小，您放心吧。”

“黎哥，麻烦你路上开得慢。”沈清澄半探着往前和驾驶座上的黎建树说：“不着急赶时间。”

沈靖康夫妇向来不喜铺张浪费，凡事亲力亲为，所以家里也没请个司机。沈清澄和慕晚晝就打算自己开车，结果沈清澄的舅舅听说外甥女要回临安老宅，就派了自己的随从兼司机，同时也是临安人的黎建树送两人回去。

沈靖康颇为欣赏自家女儿的果断，又想到纪尘提了几次的想法：“那你有时间谈个恋吗？”

不是……我和慕况不一样，这能比吗？”沈清澄瞪大睛看着沈靖康，她爸今晚难喝的是假酒？“

一上车，沈清澄便见慕晚晝神不济、发青：“慕，你要不要睡会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