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还哭起来，噎噎：“要是有一天……嗝……我那么容易就把师父忘、嗝忘了怎么办……”

再一次磕上去，只是这一回碰到的不是冰冷的玻璃，而是另一个人的手。

她经历的两段，动过的心，那两个人，真的都是假的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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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再让她经历一次，她是不是又会忘记师父，然后上随便别的什么人？

剧组其他人纷纷祝贺白小溪戏份杀青，唯有小苏担忧地看着她，总觉她不太对劲。

白翊洲当天晚上就回去了，似乎他特意跨越几千公里的距离，就是为了给白小溪送一碗红豆沙。

他让白小溪去调整，半小时后再拍时，白小溪看起来已经戏，拍来效果也不错，他总算满意。

她看着泪的手，摇摇，反过来安她，“没事，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她向来憋不住话，藏不住事，更不要说面对的是白翊洲，当就委委屈屈地把自己一午的心酸和他说了。

白小溪仰起脑袋，看着忽然现的白翊洲，眨了，一串泪无知无觉落。

小苏不太放心，偷偷给赵如新打了电话。

白小溪闻到他上带着寒风的气息，是他从千里之外奔赴而来的证据。

“师父……”她轻声唤他，语气些许哽咽。

等她把纸袋里的拿来，发现和别人不一样，都是家里带来的吃，其中还有昨晚她说想吃的红豆沙，就更加确定了，师父就是为了她来的。

她没说话，白翊洲也不曾开，只是把她从飘窗上抱来。

能够轻易忘却的真心，也叫真心吗？

吃东西。”

虽然还没开始吃，但她心里已经甜滋滋的了。

李导暴脾气上来，有不择言：“现在是国破家亡，家人都死光了，你的绪呢？！你就当事的是白翊洲，白翊洲没了，你也这个状态？！”

回到酒店收拾行李，休息一晚，第二天就可以回去了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白小溪呆呆，说完才反应过来，看了周围，压低嗓音，“师父是特地来看我的吗？”

拍摄到今天，跟其他人比起来，她可以说顺风顺，偏偏最后一场戏，NG了好几次。

小苏兴奋地说个不停，却发现白小溪许久没说话，抬一看，见到她正吃东西，动作机械地一一吃去，泪一串串顺着脸庞落来。

“……嗯？”白小溪反应有迟钝，顺着小苏的视线摸了脸颊，才发现自己哭了。

白翊洲在沙发上拥着她，轻轻抚摸她的额，淡淡的声线里，有独独给她的温柔，“犯什么傻？”

白小溪偷偷笑了一声，师父这个走走，走得也太远了些，而且他不是一向不门吗？

白小溪的哭声戛然而止，瞪大了漉漉的看他，睫上一颗泪要掉不掉，“师父……嗝……说什么？”

她一一磕着玻璃，脑袋上传来轻微的疼痛，然而连这痛也是假的。

白翊洲就由着她鼻涕泪全自己上，还极为耐心地拍着她的背，只在最后，才略有些无奈地说：“你就从没怀疑过，那两个人也是我？”

她把额抵在窗上，轻轻了气，又缓缓呼去。

她还开了个小玩笑：“说不定是刚刚在片场的时候，睛龙没关好。”

先前，李导让她找到状态，她不知是不是想得太用力，太想要会那大悲大恸的，竟动了前两个世界的记忆，两辈的悲离合一全涌来，令她恍惚到现在。

白翊洲没说是不是，只：“来走走。”

小苏吓了一：“怎、怎么了？”

“呜呜——咦？”

剧组的人都在私底议论，说白影帝看着冷，没想到也是霸总裁那一挂的，有钱任。

白小溪鼻，“可我真的很傻嘛。”

夜晚，白小溪坐在酒店房间飘窗上，看着底霓虹闪烁，车龙，她又仰望向天空，城市的夜空总是看不到星星，恰巧今晚有月亮，孤零零挂在那儿。

半个月后，白小溪迎来最后一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