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燕倾又悄悄将光挪到自己姑母脸上，果然见得她面有些不自然，似是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接郑淑妃这话。沈燕倾心里轻轻一气，姑母为贤妃，这个“贤”字，是皇帝对她的褒扬，同时，也是一把枷锁。

第7章 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，你还……

沈燕倾说完之后，也顾不得郑淑妃有没有回应，她退后一转过去，对着李觅的方向施了一礼。

众人本来都以为，沈燕倾定会说一番这块红丝砚得来如何不易，才会彰显得这礼的珍贵以及她的用心，可沈燕倾竟说这红丝石是她捡来的而已。众人都这沈家姑娘说话太过实心了。赵姝因为被沈燕倾的红丝砚抢了她的风，一直板着脸坐在面，这会儿听得沈燕倾说这番话，她冷笑一声，一副等着看沈燕倾闹的模样。

沈燕倾听得皇后相问，只好着上前一步：“娘娘，这方砚燕倾得来倒算不得难，不过凑了个巧字。几年前一日，燕倾随外祖母一去寺中上香。那寺于一幽静山之，回来的路上，燕倾本是去路边采野的，不想无意中发现了一方红丝石。”

王皇后听得，殿中众人也都颇为赞同的跟着。

沈燕倾循声看去，发现这话是坐在皇后右首一的郑淑妃说的。郑淑妃虽不，可当今陛极是喜于她，十数年来对她盛不减，她又先后诞两位皇，成为后仅次于皇后的淑妃，家中父兄也都居了前朝要职。这般荣光自是其它妃嫔无法比拟的。只是她这样好端端地突然提起沈燕倾年少时的旧事，未免让人觉是对贤妃存着丝轻视之意了。

步，敛眉垂目作一副羞怯不语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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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贤妃这一说我倒想来了，沈小娘小时候，是不是和晋县主在东打了一架，还冲撞了太，是有这回事吧？”这时，有一带着慵懒倨傲的声音响了起来，这话说得颇为不合时宜，一就让殿中本来其乐的气氛凝固了起来。

“娘娘谬赞了，燕倾哪有这样的慧？就是瞧那块石红透通好看得，打算捡回去玩的。我外祖母一瞧见了，就笑着说我撞了大运了，她说这是块稀罕的红丝石，是制砚的上佳材料。”沈燕倾连忙摆着手解释。

“原来竟有这般巧缘，那燕倾为何想起将其制成砚后送给本？”王皇后面未变，仍是着笑意问。

“殿，当年燕倾年少懵懂无知，误东又冲撞了殿，这些年一想起此事便就后悔莫及。今日终于得了一个向殿当面致歉的机会。还望殿不计前嫌，恕了燕倾从前的过失。”沈燕倾微低着，声音轻轻的，面上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认错模样。

“是吗？燕倾竟有此等力？”王皇后又是惊讶声。

沈燕倾听得这话，对着皇后的方向又是一礼：“娘娘，当年外祖母请了位制砚的名家为我制了这块红丝砚。制成之后，燕倾一没舍得用，心想这样稀罕之，总来有位相的主人才是。这次娘娘生辰，燕倾第一个念便是要以此砚为礼奉于娘娘。如今见娘娘也颇为喜这砚，燕倾此举谓是如愿以偿，为它寻到真正相宜的主人了。”

“贤妃，你听听这丫的一张巧嘴，说得本不兴都不行。”王皇后指着沈燕倾，对着贤妃的方向打趣。

“郑娘记得没错，燕倾年少之时，的确是个顽劣不堪的，要不然也不会被父亲大人送去登州五年，于外祖母跟前受教了。”沈燕倾对着淑妃福一礼又轻着声音。

李觅似是没料到沈燕倾这会儿还会朝他行礼歉，他微微有些愣神，光在她低垂着的柔皙脖颈上停留了片刻，而后才缓缓开：“都过去那么久的事了，你还记得这么牢吗？”

“燕倾，适才太说到的奚氏墨，可是费了一番波折才得到的，那你这方砚台，得来可也不易？”王皇后笑看着沈燕倾又问。

沈燕倾听得李觅这话，不知为什么，心里竟是觉一丝异样来，他这话，怎么听着就有一丝讥讽的意味？她有些惊讶地抬起，果然见得李觅正静静地看

沈燕倾这一番话说得不不慢，却是无形中将王皇后实实在在地恭维了一番，却又不让人觉得十分的突兀，坐上王皇后听得眉微弯，笑得颇为舒心，坐众人见状皆都舒了一气，只有赵姝的脸瞬间就沉了来。

“娘娘，这丫自小顽，如今大了，可算是懂些事了，也有个姑娘家的模样了……”贤妃面上笑着，说得一脸的欣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