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说：“姓傅，没爹，儿随妈姓。”

闻卿瑶狠狠咬了咬嘴，又问了一遍，“不认识傅丞砚，那为什么阿呆会在这？”

队伍又整装发，步伐稳健，一如男人之前每天在这雷打不动地绕圈跑。

闻卿瑶没说话，径直让开路，走到一边。

闻卿瑶神一黯，没再多言。

“你不知？”

闻言，打的几个人稍微愣了一，然后不约而同摇了摇。

临近凛冬，闻卿瑶应付完了上学期的课程，正准备放寒假，路婧忽然打来电话。

她摸了摸阿呆的，“阿呆，以后每天都来这看你跑步好不好？”

天渐渐凉了，没有了夏季的炎，没有了那湃的悸动，也没有了想要见的人。

她又打车去了海边栈。

这个了，一定能等到。

大妈摇了摇，“哎哟，空好多年了。”

“之前是一个女人住在这，潭州来的。儿在南城当兵，那女人放心不，把老家的房给卖了，跟着来了。可惜没多久就去世了，脑溢血走的，两三年了。”

良久，队伍没人说话。

她急急地冲过去，拦来，问：“你们是哪个队？南城支队武警特战吗？”

“还有事吗？”

“阿呆！——”

可能这就是她不懂的毅力吧。

路婧抿了抿嘴，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。”

闻卿瑶跑过去，蹲来抱住了阿呆，许久没见，阿呆也兴奋地不行，一个劲地摇尾。

听到声音，阿呆猛地回过来，叫了两声。

果然刚刚停车，就见一队迷彩服的兵哥哥负重跑过，往前是山路，往后是沙滩泥泞。

正恍恍惚惚看着队伍跑过，她倏地就注意到了队伍的尾。

一个队员说：“是。”

闻卿瑶指了指这个院，“阿姨，这人家还住在这吗？”

闻卿瑶大喊了一声。

小半年没见了，路婧也瘦了，面有些蜡黄，看来这些日也没有休息好。

她转，一条小巷曲曲折折，走上了大路，梧桐树，光早就斑驳，只在窸窣中留淡淡的余温。

队伍又停了来。

那个小小的影，竖着的耳朵，漆黑的直背。

“这人家是什么的您还记得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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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卿瑶一听，神渐渐黯淡来，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。她忖度了一，又问：“阿姨，这家人姓什么？”

闻卿瑶沉了气，“认识傅丞砚吗？”

“瑶瑶，我要国了，我想见你一面。”

闻卿瑶看了她一，没什么表，“你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，你应该直接去自首。”

就这么沉默了很久，路婧缓缓：“对不起。”

闻卿瑶咬了咬，“谢谢。”

闻卿瑶静静看着她，没有说话，只用小勺搅着茶杯，金属和瓷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却激不起两个人之间半绪的波澜。

闻卿瑶走着走着，也不知到了哪里，偏离学校的方向，只剩了前方看不到尽的路。

见面地约在了中学附近的一间午茶店。

闻卿瑶知，傅丞砚肯定代过，谁都不会说，她问不来半个字，纵使阿呆这个活生生的证据杵在前，也没人会告诉她傅丞砚去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