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嘉：“我貌似跟你说过，闻白曼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单纯，说实话，你在她的中并不是朋友，而是一个被比较的工，如果没有你，恐怕她也不会那么焦虑。”

她开门见山的问：“能告诉我为什么吗？”

祁灵眸微眯，问：“之前微信里面加我的【闻白曼】就是你吧。”

“祁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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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嘉看起来状态很不好，胡拉碴，黑圈很重，那斯文的模样也不复存在了。

祁灵了，面无表：“对，我恢复记忆了，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

放在桌的手微微了一，祁灵冷声问他。

柳嘉沉默一阵，然后神复杂的看向祁灵。

“骗她。”柳嘉冷笑一声，“祁灵，你还是太相信闻白曼了，你以为她跟你真的是好朋友吗。”

见祁灵来，他眸亮了一，说：

“你来了。”

相比顾欣，他又好到哪里去。

柳嘉：“……”

祁灵：“你要是说念及你和闻白曼的谊，我还能多少佩服你一。”

柳嘉嗤笑一声，继续说：“祁灵，你太优秀了，你各方面都很完，闻白曼一直嫉妒你，所以她了陆氏，才会想尽一切办法的勾引那个老男人，纵使最后没有成功，她也是费劲了心思，这样一个心理不正常的人，你还为了调查她的死因跟在陆靳川边那么久，你觉得值吗？”

祁灵没说话，看着他。

祁灵坐到他对面，尽量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话。

柳嘉微微靠后，仰靠在椅上，像是一副无所谓模样。
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柳嘉：“不是，我只是单纯的看她不顺罢了。”

柳嘉：“我跟她在一起，还是被迫的，你能想象到一个女人在我门敲了半年的门，就为了让我见她一面吗。”

“你恢复记忆了？”

柳嘉双手了一，他低着，睫垂掩盖住了眸里面自己真实的绪。

“其实你应该是都知了的。”他自嘲的笑了一声，“要是恨我，也没关系。”

祁灵压着怒火问：“你为什么要这么，为了替闻白曼报仇吗？”

警局里面。

明明就是他导致顾欣发疯，结果他此刻还在这里一副在上的模样批判着。

祁灵看到了柳嘉。

祁灵：“柳嘉，你之前过的那些事我全想起来了，包括当初你对我行的一系列扰，我始终不理解，如果你非要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圣形象，又为何去骗闻白曼的。”

“是的，祁灵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明，那些拙劣的小把戏是不会吓到你的，只会吓到像顾欣那样的蠢女人，因为她心里面愧疚，她当初也欺负过闻白曼，所以她害怕闻白曼死了也不会放过她，所以才整日里面像个疯一样到发疯，大概是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，当初坏事得太多，如今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。”

柳嘉是学心理的，所以他很擅突破人的心理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