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，人鱼总归不是一般的鱼。

“你的尾还能变回去？”

睡醒时，胳膊上压着个的小脑袋，令他一时惘然。

唐大朝默默记小人鱼的喜好。

即便作过无数次，依然很好。

唐大朝嗅着近在咫尺的甜甜香，跟着闭上睛。

唐大朝神恍惚：“我现在跟你躺在一张床上，你说呢？除非你不想负责了。”

唐大朝前前后后了两大瓶白酒，虽没醉到不省人事，意识却飘忽得厉害。看东西、听人说话都像隔着纱雾，如同在梦中。

盛小世羞得脸颊红通通。

小人鱼把扎他怀里。

这个梦很好。

哪怕怀中的那样真切，他也难以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人鱼真来找他了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唐大朝用净的浴巾裹住盛小世，抱他去主卧，“我以为你今天生日，去晚了一天，后来……”

梦中梦么？

袋，拆完搁在浴巾上，等盛小世泡够了来吃。

他拿不准该不该把吃的投游泳池。

唐大朝睡了许久以来最安稳的一个午觉。

没忍住，凑过去吻上了他嘴。

唐大朝将盛小世放到绵绵的床铺上，找了件新的睡袍给他。

“你还走吗？”唐大朝沉声问小人鱼，“这所房，外的游泳池，都是为你盖的。我养得起你了。”

盛小世淅淅索索地换衣服，唐大朝侧过，尽量不看不该看的地方。

唐大朝睁开，贪婪地望着盛小世恬淡的睡脸。

“好。”小人鱼像小扇般细密的睫轻轻抖动，枕着唐大朝的胳膊阖目。

“不能了……我想别的办法找他们。”盛小世抬起，怯怯地问唐大朝：“你还要嫁给我吗？”

“信？”盛小世皱鼻，“我没给你写过信呀。爸爸把云朵调去了海豚卫队，我叫不动它了。”

“累了大半天了，睡会吧。”他拨开盛小世额前细的发丝，“我陪你睡。”

“我们不睡床呀。”小人鱼超小声，“我们睡在砗磲壳里。”

“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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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盛小世说了自己五年前的遭遇。

唐大朝轻柔地开他皱起的小鼻，“这不重要。”

该是盛小世的父亲听说了他们的事，加上他错时间去晚了，便不看好他，从中作梗。

也好。

唐大朝失笑。

盛小世吃完，喝了半盒，打了个小嗝，可怜地望唐大朝。

没必要让小人鱼知这些。

“会穿吗？把衣服换掉。”

他饿得厉害，吃相却斯文，只吃油面包和果蔬。

“要走的。”盛小世说，“我离家走，爸爸妈妈和哥哥会担心。”

盛小世抓着护栏扒到池边缘，鼓着脸吃东西。

余光瞥见盛小世换好了，唐大朝躺到他边，揽着小人鱼一躺。

看别人喂鱼都投到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