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谦牧贴过他耳朵，用李清宸听过最温柔的语气，说了句人话。

“小宸，我ai你。”

李清宸：……

他捂住扑通直tiao的小心脏，非常清楚地确认，除非自己烧chu了心脏病，否则……

他依稀可能大概仿佛或许似乎，是真的栽在顾谦牧手里了。

第114章 哥嫂本无缘（五）

李清宸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对他说这三个字。

他手足无措, 心底飘然的同时略有些发慌。

这种ti验很像他tou回坐re气球。

彼时他站在几百米gao的吊篮里向xia俯瞰，房zi缩成指甲盖大，人也成了芝麻粒。他很接近天空，却又离白云很远, 上不着天, xia不着地。re气球摇摇晃晃, 他攥着缆绳，风自他耳边掠过, 他脚xia隔着一层藤编底, 空dangdang的无处依凭，仿佛整个人随时会随风而去。

或是羽化登仙, 或是坠ru大地。

李清宸心里zuo好了决定，嘴上却不敢答复。

好像一旦说chu决定, 就断开了re气球的牵引绳。

于是，他机智地想装睡躲过这劫。

结果一闭上yan，竟真的秒睡了。

顾谦牧听到李清宸在几秒之nei发chu均匀的呼xi声，轻笑摇tou。

也不逼他，揽他ru眠。

第二日是周六。

顾谦牧起得很早。

李清宸被他抱着发了一晚上汗，顺利地退了烧, 唯独汗湿的衣服黏糊糊地贴在shen上, 难受得睡梦中直蹙眉。

顾谦牧便给他换衣服。

他动作再轻柔, 也不可避免地要抬起李清宸四肢，李清宸闭目pei合，不肯睁yan醒来。

“小懒虫。”

顾谦牧好笑地刮了刮他鼻zi，回隔bi换了shen休闲装，zuo好早饭，看挂钟临近八dian, 拿reshui拧了条mao巾jin卧室。

这么一会功夫，李清宸已睡得四仰八叉，很是不雅。

“小宸，起床吃饭了。”

湿mao巾一xiaxiaca在脸上，温re的触gan轻缓地传达到梦中，李清宸被迫清醒了dian，不gao兴地扭tou躲避。

可他避不开remao巾，顾谦牧温柔的声音也喋喋不休地钻jin他耳朵。

“今天天气很好，我们去晨跑吧？”

“嗯……我再睡五分钟……”

“早饭会凉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清宸迷迷瞪瞪地掀开一只yan，拍走顾谦牧抓mao巾的手，小声咕哝dao：“你好像我妈啊。”

小时候特别想要、现在特别不想要的那种妈。

李清宸翻个shen，继续睡。

顾谦牧手指一颤。

他想当李清宸的男朋友，不想当李清宸的妈。

妈妈能zuo的事男朋友也可以zuo，男朋友可以zuo的事妈妈却不一定都能zuo。

顾谦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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