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妈妈的卧室里找到一枚鲁班锁。”盛世说起了别的事，“唐朝打开过，锁里有一张SD卡。”

剑弩张之际，房间里突然响起悠扬的乐声。

“我没看。”盛世，“唐朝拿走了，我没有问他要。”

“是么？”

“好。”

盛涛哑然，默默放匕首，转开了。

“那家好远哦，不过老婆想吃，我上去买，你多等我一会？”

“嗯嗯，我尽快回。”

盛世的手机响了。

“嗯。”

他测测：“为什么不让唐朝回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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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！他不飞机，你妈妈怎么会死！我来这里，就是为了跟他个了断。”

盛世没动，任由盛涛从他袋里拿手机。

盛世瞥盛涛，盛涛脸沉，借着手机光亮，打手势让他挂电话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……卡里有什么？”

看着别的什么，苦笑，“这些天，我常常忍不住想，若当年你没撞开浴室门救我，我成功死掉了，是不是爸爸就不会躺在那里，是不是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。”

唐朝却猛然问：“阿世，你旁边是不是有别人？”

“唐朝，我有事问你。”

“唐朝在哪？”盛涛重新抬起匕首对着盛世，咬牙切齿，如癫似狂，“他把卡藏在哪了？！”

盛涛这才收回匕首，夺过了手机。

“作为证据提给警方了，的我到家再告诉你好不好？”

“你把鲁班锁里的SD卡放哪了？”

他说不清自己此时对盛涛的觉，太复杂了，怜悯或者痛恨，愧疚或者无奈，都无法准确概括，到来，唯剩茫然。

“……李清宸跟你说了？”

“老婆，我这边结束了。”唐朝轻快的声音从播放传来，“饿了没？晚上想吃什么，我在买菜。”

盛涛膛剧烈起伏。

“问他！”盛涛将盛世拽到床边，匕首对准顾天远，把手机扔在盛世上，“问他卡在哪！”

“我记起来了。”盛世淡淡，“手受伤时记起来的，我割过腕，差死了。以前我那么讨厌你们，你和爸爸却什么也不说，是怕我记起来，是我害死我妈妈的，对吗？”

他不再瞪顾天远，一百个一千个顾天远也不如妹妹留的东西对他有引力。

盛世挂完电话，对盛涛解释：“我爸爸每隔几个小时需要一次，以往这个时间，我都在给他。”

“唐朝。”盛世抿了抿，“我想吃陈记麻辣兔，你帮我买吧？”

盛涛大惊，刀尖抵上了顾天远眉心。

盛世和他妈妈得实在太像，他无法对着这张脸撒谎。

盛世说着便要挂电话。

盛世继续说：“爸爸在我旁边。”

“不是你害死她的。”盛涛怨恨地瞪向病床上的顾天远，一字一顿，“是他害的！”

盛世接起电话，开启免提模式。

天完全黑了，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，却照不晦暗的房间。

盛世站在黑暗中，呼轻得像停了。

手机屏幕白惨惨的光芒照在盛涛脸上，约莫是被“唐朝”三个大字刺激到，他双目骤然猩红，表狰狞得可怕。

“是。”

“什么事不能回家问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