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比雾壬还粘人？”

“我总会忘记你是神明。”德米安放开伊兰, “你的大的确只有神祇才拥有，但我不认为有哪位神明会像你一样温柔。”

他不再说话，只是安静地抱着少女，受着她的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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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伊兰手上散发柔和的光团：“让我看看, 现在我应该可以为你完全清除气。”

德米安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正在和人鱼同样的事。他如同守护宝藏一样揽住伊兰, 不地咬着腮。

那条叫雾壬的人鱼也抱过伊兰，而且还对她撒？

“德米安，最近你的气有没有变化？”

伊兰用掌心拂上少年的手：“他们本来就该受到惩罚，只是迟了很久。”

“好啦，我明白你的心。”伊兰拍了拍少年的手。

她决定永远不把王后杀死德米安母亲的事告诉他。没有必要让他负担这份沉重的仇恨。

对不对？”德米安的手臂了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！”温的呼就在耳边，伊兰只觉得耳尖发，只好无奈地偏开脑袋，“能放开我了吗？”

“王后和大王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伊兰想了想, “至少王后不会。”

伊兰偏着脑袋思索片刻：“会啊, 每个人总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不该那么，当时如果这样那样就好了。但我从不会继续想，毕竟过去的事改变不了。”

即使拥有命运的神力, 她也尽量不想影响过去的轨迹。更改一个过去，意味着现在与未来的很多事都会现变化, 谁也不能保证会变好还是变坏。

不过后的德米安其实并没有落泪。

德米安越来越慌, 抓住伊兰的肩，尾也开始变红：“我是不是要完全化了？我要堕落成渊恶了吗？”

就像上一世最后的那个决定。

那一次他几乎把所有泪都光了，回想起来也觉得很羞耻，就发誓在伊兰面前, 绝不会再哭。

德米安的角浮上一抹浅红，声音也在微微颤抖：“一都不迟！我，我太开心了。因为伊兰很关心我，还为我到了我想都不敢想的事！我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绪已经在崩塌边缘的德米安呆住。

银发少年摇了摇：“几乎觉不到, 背后的黑羽也不再生了。”

少女抿着不说话。

“发现什么？”

“你会为过的事后悔吗？”

未来远比过去重要。

伊兰转过,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：“我只是在自己认为正确的事。但有时这些事也会让其他人痛苦。”

“你们这些男孩撒起来, 就没我们女孩什么事了。”伊兰只好由着德米安缠在她背后。她最不擅应付少年的泪攻势。

“你啊……”伊兰垂眸叹了气，再次抬起时想, 已经弯起眉，角忍不住上扬，“你没发现自己的气已经彻底消失了？”

银发少年动作一顿，抬起睫羽，瞳覆上微弱的冷光：“他也这样抱过你？”

德米安却再次收手臂，嘴靠近伊兰耳边，有意无意地拖音调：“告诉我，要怎么报答你？”

不过现在另一件事让他更在意。

德米安用金眸受到少女愈发温柔的绪，不由自主扬起角。

少年看到伊兰蹙起眉，睫羽一颤：“怎么了, 是不是况不太好？”

恶心！

她把手贴在少年, 秩序神力化作光的丝线，朝他心脏延伸。

“不，不行。我不想再让伊兰看到我哭的样了。”德米安用脸颊轻轻去蹭少女的发，开始夸张地鼻。

第93章 再离我近一些

“你自己没发现吗？”伊兰严肃地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