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”

她放开我，从床柜上拿起我的表看了看，“嗯，还有半小时，应该行。”

“回我们去哪？”

“飞虹大桥，”她顿了顿，“还有镜山，上次你提到的，记得吗？”

我想了想，好像是有一回，我提议去那边开发的欧洲小镇，被她一否决了。

“哦，镜山有什么？”

“见个人。”

我洗了些果榨成，煎了两个，又烤了两片吐司，确实有匆忙的一餐早。尚宛又一次跟我确认，让我保证继续那个基金账，保证继续申请学校，保证继续去公司上班，否则她就不吃。

这威胁太大了，为了她的早饭，我全权接受，一再保证。等我们吃得差不多，乔叔也来了，还给尚宛带了些衣服过来，合着又是一早尚宛让阿阮准备的。递完衣服，乔叔楼去车上等我们了。

我突然有张，不知她今天都会告诉我什么，要带我见谁，都会顺利吗。

我收拾完，尚宛也换好了衣服，走了来，又正正经经的样了，再不像昨晚那个穿着卫衣就冲过来的小姑娘，或是今天早晨着我的大T恤刷牙的妞儿。

“怎么啦，不认识了？”她对我莞尔一笑。

“宝贝儿，咱商量一，以后周末和晚上你都穿得亲民好不好？昨晚多亲切！”

“不行，亲切了会被你欺负。”

“那我保证，你怎么穿都会被我欺负的。”

我们这样贫着去了楼，乔叔毕恭毕敬地来给我俩开门，一路往飞虹大桥驶去。

外面雾蒙蒙的，像在酝酿一场冬雨。

车开到桥边，找了个车位停了来，我和尚宛走了去。

我跟在她旁，在窄窄的人行上走着，“尚宛，是不是去灼冰事的地方？”

“嗯，”她应了一声，“那里不光是她事的地方，”说着指了指前面，“就在那儿。”
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泥墙面在那里断开，隐约看见有金属梯延展去，也是个应急逃生，被铁链围着。

天空丢了雨，我伸手挡在尚宛上，雨却越来越密。

“你在这儿等一，我回去拿伞，”我将棉服的帽上，尚宛却没有遮挡，“我很快，三分钟来回！你去那个檐站站。”我指着路旁废弃的收费亭。

我一路小跑回车边，乔叔已经知我的来意，一手夹着烟，另一手递了伞给我，我谢过他，再往尚宛跑去。

铁链边，尚宛撑着泥墙的侧边，惊恐地看向我，灼冰一回，对我眯起，冷笑一声，笑声瞬时化了冬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