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越来越想清楚尚宛和灼冰的关系。

以至于有天午我跑到了尚古酒店二楼的那个画廊，就是第一次碰到尚宛时看到的那个画廊，看看能找什么线索。

画廊是尚古自己的，里面的装潢与酒店风格一脉相承，时尚而讲求品位，我去转了一圈，发现里面有若位画家和画廊的作品，工作人员跟我介绍说这是个小展厅，展的都是与尚古有合作的画家及画廊的作品，方便项目客集中看画，我在里面转了一圈，也终于看到了灼冰的画儿，由此可见，灼冰和尚古的的确确是有合作关系的，只不过尚古合作的画家不止灼冰一人。

又过了几天，我从尚宛的朋友圈看到，她要去淡岛差了。

那是印尼和新加坡之间的一个小岛，尚古大厦玻璃幕墙上的那则广告，就是关于淡岛的项目，他们正在淡建一座奢华型酒店。

似乎前期工作都已完工，这次去是地基落成仪式以及会见后期的所有供应商。尚宛的朋友圈只说了地基落成，我知供应商见面会，则是从李厚泽那里，就是那个之前和我相亲的白鲸R城的智能家居产品总监，Kevin。

事实上Kevin早几天就在朋友圈烈地通报这件事了，只是我没有太在意，现在看来，白鲸很有希望中尚古这一标，Kevin说他国的老板这次也要赶到淡岛。

又过两天，连灼冰的朋友圈也在说要去淡岛了，她说要去岛上取素材，创作，说给“金主爸爸”一张订单“产粮”，我大概猜来了，淡岛这座酒店会用灼冰的画儿。

一时这个世界变得很小，好像你的圈里很多人都认识，而这些人又要奔赴同一个地方，除了我自己。

对，除了我自己，我突然发现，在所有的关系里，我仍是那个看客，就像我在局听所有客人的故事时，只是一个旁观者。

一个卑微的旁观者，在他们中，来往也好，局座也罢，不过是某条巷后面某个小馆里的某个厨。

哪怕这个厨冒着危险去讨两块豆腐，为了给客人一她垂涎已久的菜，在这个客人里，你还是一个厨，你只不过在自己的工作。

想到这些，我忽然觉得没意思的，还是继续攒钱去国读书更靠谱。

阿佑看着我没打采的样，敲敲我的脑壳，“你最近心绪不太稳。”

“行啊，什么时候学的看相？”我蔫儿吧唧地回她，边着果茶。

阿佑像被我传染了，懒洋洋地往沙发后背上一躺，脚还给我搭茶几上了。

“蹄，蹄。”我给她拎了去，又去厨房洗了手。

回来时阿佑已经倒在沙发上，把我的地方也占了，我摇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