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本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里。可现在，玉霜因为阻止天地大劫的缘故得到了功德，那功德弥补了玉霜石心被挖的缺憾，如今的玉霜已经能够明确知七六了。

这哪里是功德，分明是要命的东西？

玉思活了这么久，什么事没有见过？若是席朱没有陨落倒也罢了，可他偏偏陨落了，还是在玉霜的边陨落的。如今玉霜七六初开，岂能不在意？

不过玉思倒是又庆幸席朱早早陨落了。

玉霜和他从来就没有开始过，就算有些愫，也会随着时间的逝去而不断淡忘的。

“爷爷，我只是闷闷的，难以排解，这样的绪以前从未有过。”玉霜脸上满是不解，“我只是在想，他其实也没有必要陨落的。”

“人族和我们不同，他们总是会看重一些外之。”玉思略微思索了一会儿，“作为人皇，席朱不能阻止易枝，造成如今人族死伤惨重。就算他最后悬崖勒，但大错也已经铸成，他责无旁贷。”

“可这也并非他本意，他只是顺应天罢了。”

“天让你死，你又怎么能活呢？”玉思叹了气，摇摇，“他既然成了人皇，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来。古往今来，那些人皇又有几个是得以善终呢？一族气运，承载在一人上，本就是要牺牲的。霜儿，如今若是让你为妖族牺牲，你愿意么？”

“我既然为妖皇，自是愿意的。”玉霜肯定回答。

“那想必人皇也是愿意的。”

玉霜也知爷爷说的对，只是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罢了。

过了些年，妖族这边的事没有那么繁忙之后，玉霜便去了黄泉天求见周庸。

如今黄泉天已经对外开放，想要去半都不难，不过若是想要手回之时，就是难比登天了。

不是谁家仙人的弟陨落了，想要托人让弟投个好胎都是不成的。周庸油盐不，若是有人敢在他面前玩心，除非你能保证自己能一举成为圣人摆脱生死簿的约束，不然等你陨落了还要加你一条“扰回”的罪名。到时候你能投胎成什么样，可就不好说了。

玉霜看了一井井有条的黄泉天，心倒是好了不少。起码这证明所有人的努力都是有价值的，周庸一个人足以将黄泉天给打理好。

若是席朱能够看见如今这番景象，心中也必定是兴的。

玉霜前去寻找周庸的时候，周庸恰好在给那些记名弟们辅导功课，师无咎则是特别无聊的抓了几个闹事的厉鬼，抬手将他们变成了瓦片，在忘川河上打漂玩。

“哟，倒是稀客，玉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师无咎将那些变成瓦片的厉鬼们往忘川河里一扔，拍拍手就直接过来了，“难不成是妖族请人托关系托到你这里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