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拂袖，比划：“哑叔已经劝过你了，你非要一意孤行，来日为此付代价，可不要后悔。”

舒殿合默然接受了他的话。

自幼失去双亲，避祸不得不隐瞒自己的份，成之后，还未报答师傅的恩，师傅也离她而去。她以为上天一直在亏待她，但陪伴公主这两年，她才发现上天已经给了她这世上最好的东西。

江河为海涌，山川奔日行，她心中的人如

海如日，只要自己存在一刻，就会义无反顾朝她奔赴一刻。

哑仆不想再让她难堪，放缓了严肃的神，比划问：“你这次让我京是为了什么？”

舒殿合本打算让他稍作休息之后，再请教他的，被他当先这么一问，便拿了那半截熏香来，给他看：“我麻烦哑叔千里迢迢赴京，就是想问问哑叔能不能认这熏香是用那些药制成的？”

哑仆从她手中的盒里拿那半截熏香来，置于鼻轻嗅了几息，睁开睛，比划问舒殿合：“你这里有没有药铺？”

“有。”舒殿合为了解开这个谜团，早就准备好了所需的一切。

她将哑仆带到了书房旁的耳室中，打开门，迎面就是满墙的药柜，药柜前另有一条桌，上摆放着铜戥、铁药碾、铜杵臼、竹茹刀等等，寻常药铺所能用到的工，这里应有尽有。

空气里氤氲着各草药混合在一起的气味，有沉香，有五加、藿香、冰片等。

哑仆迈走来，看到桌上摆着几剂未成帖的草药方。

舒殿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：“哦，那是我想试着能不能自己伍熏香所用的药材来，可怎么试都觉得差了那么一。”

哑仆，将自己的袖挽起来，拿来盛药竹扁，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，便打开药柜上一个个屉，从中抓摸草药来。

年积累的经验，让他用手如用心，信手一抓，不用掂量，就能拿准确份量来。

很快竹扁上堆积了分门别类的药草，旁观的舒殿合默数着他抓的药，有大半她都已经猜到了。

哑仆停作，视线起起伏伏掠过每个药屉前的小楷金字，没有寻到最后一剂草药，转对舒殿合比划：“有一味药，你这里没有。”

“什么药？”舒殿合略讶异，她自认为药材已经备的很齐了，就算中的太医院也不过如此。

哑仆抄起桌上的纸笔来，龙飞凤舞的写三个字来。

“归千草。”

舒殿合隐隐见过这个名字，皱着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