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遇见一个人。

舒殿合从那素的袍看起，便能猜到对面来的是什么谁，但直到来人的脸在灯映照逐渐清晰后，她才端着正行礼：“见过九王。”

九王今日手里的拂尘换了一柄盘龙玉如意，见到舒殿合之后，面上似乎也很诧异：“驸怎么也在这里？”两人分明从未正经谈过，他所用的语气却格外熟稔。

舒殿合了一个借：“席上酒喝多了，有些发昏，因此来散散酒气。”

九王一笑：“巧了不是，本王也是来散酒气的。”

他瞧了外的墨夜一，主动邀：“不如你我二人一起相伴走走，驸不会嫌弃本王吧？”

“官岂敢。”舒殿合本想拒绝的，被他这么一说，只能答应来，心里同时提起警惕，来者不善。

皓月当空，廊外的汉白石如积空明，竹柏影错似藻纵横，是个赏月的好夜晚，相伴而行的两人之间，气氛却十分微妙。

走到接近御园，四落僻静悄悄，九王借着拐角转的机会，漫不经心问：“前段日，本王命人送了一份礼给驸，驸可有收到？”

舒殿合拇指着衣袖，那宝荣公主的庚帖果然是他送来的，面上不显，不解的表来，问：“九王送了官什么礼？驸邸的史并未与官言说过此事。”

九王知他这是在与自己打太极，自己送到公主府的东西，和驸邸史有什么关系？

他不怒反笑，温和：“那大概是本王的小士办事不利，没有把东西送到了，待本王回去责罚他。”

舒殿合未置可否，陪着笑了两声，借着明亮的月光，不经意地再次打量前人。光从这人外表的谦谦君模样，很难会令人对他心生提防。

但凭着大王、八王先后败在夺嫡的斗争中他可以毫发无损，很难不让人多想。何况吕蒙今日如此沉迷仙，其中也有一份他的推荐国师的功劳，再加之太临终前的提醒，舒殿合知这人绝对不会像面上那般简单。

她收回了目光，心思转动，越是和这样的人打，越得小心。这样的人如蛰伏在竹林中的竹叶青，颜虽然与竹叶相差无几，但若要真被咬上一，毒素迅速侵蚀骨，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。

九王瞥着侧的人，又幽幽启齿：“驸有仙人之姿，当站在这月，可以当芝兰玉树拟之。宝荣曾经和本王说过，想要一个和宣城一模一样的驸，本王答应她了。”

他刻意的一顿：“但是现在想想，一模一样的驸有什么意思，不如直接给她一个如假包换的你。”

“驸觉得如何呢？”他试看着舒殿合。

舒殿合眸光闪烁不定，这么直白的招揽，看来对方的确是不打算再隐藏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