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过，元月反应过来，又觉得自己疯了，白日才把人赶走，如今又地把人叫来，说什么？说舍不得他么？

元月烦闷不已。也睡不着。枯坐了一夜。

第二日起来神恹恹。清风仙师唤了他去。

元月不知仙师唤他何事，仙师看着他，仍是慈眉善目的样，对他说：“你在我座修炼了五百年啦，人说读万卷书，不如行万里路，你也是时候山磨练磨练了。”

元月见如此说，有些突然，五百年了都不曾叫他山，今日突然叫他山，难是跟昨日之事有关？可仙师这样说，也没什么问题，他总不能一辈窝在山上，躲在仙师的羽翼之吧……那些师兄弟们都经常山降妖除的，只有他，光有一修为，还未有过贡献。

“你不愿意吗？”仙师见他不答话，又问。

“不，仙师说的是，我这就去收拾，准备山。”元月说完正要退去。

“不忙，我还有话与你说。”仙师摆了摆手。

“是。”元月恭敬地回应着。

仙师看着他，说：“你可知你本是只黄鼠狼、上却又了人类的血？”

元月应着：“知，谢仙师收留。”

仙师摸了摸白胡，说：“我要说的不是这个。我要说的是，你本是妖，有妖，可潜心修炼，到底也成了正果。我知是你本良善的缘故。”

仙师：“你此去凡间，夹在人和妖之间，若人和妖起争斗，你要如何？”

元月看着他，说：“我自然是站在正义的一方。”

仙师了，说：“你须衡量清楚，不可冒失，不可来，不可不知轻重，也不可，提你是我门弟，你所之事，皆由你自己负责。听清楚了？”

元月看了仙师一，不明所以，但想想可能是怕自己给他闯祸，辱他名声，当只得恭敬地应着：“听清楚了。”

仙师又说：“你我缘分已尽，我这里不缺洒扫童了。你且去吧。从此不必再回了。”

元月听说，不由惊愕，果真是因为昨日之事，仙师要将他赶山门了！“仙师……”元月看着他，里了不舍，“我……”

“缘来缘去，你还堪不破么？”仙师看着他。

“是。”元月见如此说，只得应着。但不免心里难过。

“你不必唤明月了，”仙师说，“你从前唤元月，便唤回元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