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，它就飞走了。”

“既然当时了选择，便不必再提。”

天帝沉声：“那不是我的选择，是他选的。”

“因为他别无选择。”

“莫非我就有的选么！”天帝压低声音，语气却激烈了几分，“六界，天命，谁不是被推着走的？！”

楚雁川冷然：“所以我说，不必再提。”

他转了书房，俨然不愿多谈的模样，天帝望着他的背影，拧着眉闭上，手中的折被攥得满是褶皱。

景非容觉得有些奇怪，他虽接手了枯泽之境，但结界周围平稳无波，没有散冲撞，安安静静的，异常平和。他甚至跑去北域看了几次，四周空空，连半个影都找不着。

虽然楚雁川告诉他，由于龙族灵血大，图腾在他手上能发挥最大的效力。但那也只是针对结界的封印而言，总不至于连枯泽之境外都安然无恙。

更没理的是，天帝一直未向他过问枯泽之境的事，景非容便也不知该如何开询问楚雁川这样的缘由。

景非容了折，仍坐在案前，托着侧看向窗外。今天是人界的元宵节，不晓得帝君还记不记得上次的约定，会不会来。

“五殿。”

景非容怔了怔，转过去，楚雁川正站在书房门，一雪衣，领与袖绣着淡金云纹，清冷秀雅，目沉静。

“……”景非容火速将案上的一张纸起来，到一旁的画筒中，然后站起，说，“帝君来了。”

楚雁川问他：“殿写了什么，又是骗人吗？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景非容涨红了脸，立刻否认，“没有写那个。”

确实没写骗人，他写的是楚雁川的名字，没有理由，动机不明，只是想着想着就不自觉写来了，一共写了七个，歪歪扭扭，字是丑的，是真的。

楚雁川走到案前，伸手要去拿画筒里的纸，景非容也不知帝君今日怎么这么有雅兴要看他的字，然而容又是万不能被他瞧见的。景非容立刻抓住他的手腕，急：“帝君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
“只是看一。”楚雁川挣脱景非容的手，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