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现在，疑惑之意错综复杂地攀上来，他收剑回时望着站在风沙里的楚雁川，越发觉得事有蹊跷。

剑鞘，景非容往回走，他上的灵息还未平复，带动发尾翻飞，衣袂飘扬，面上是少见的肃穆与冷冽，再加上心中困顿纷杂，眉拧得愈，瞧着仍是杀意满满。

楚雁川朝他伸手。

景非容愣了一瞬，周灵息霎时平复，如收拢的翅，整个人沉静来。他微微瞪大睛，有不好意思，有不知所措，但还是听话地伸了手。

楚雁川握住景非容的手，垂眸看向他的手心，问：“五殿方才受伤了吗。”

“没有。”景非容眨着睛盯着楚雁川的脸，自打他上战场，战事结束后便从未在意过小伤小痛。天帝向来只看重战果，而对于哥哥们来说，五弟的小命还在就好，受伤终是难免，风雨中这痛算什么。

但是楚雁川不一样，昨晚主动给他疗伤，现在还拉着他的小手手问他有没有受伤。景非容觉得自己被温温柔柔的关包围了——帝君虽然看着清冷淡漠，但对自己真的好好哦。

他好我。

“帝君。”

楚雁川抬：“怎么了？”

景非容面上装得一派平静：“帝君这么担心我？”

楚雁川顿了顿，然后：“是。”

景非容觉得这界都要开来了，一片艳天，白云绵绵，风光大好。

“五殿。”楚雁川在景非容的掌心一拂，那蓝图腾便缓缓浮现，楚雁川轻声，“知这图腾是何吗？”

景非容：“四告诉我，这是开古神尊们独有的镇压邪祟的图腾。”

嘴角的弧度有些控制不住，景非容停了会儿，才继续：“帝君既然给了我，我会好好保的。”

“五殿能这样想，那便好。”

楚雁川牵着景非容的手行至枯泽之境的结界边缘，将他的掌心贴过去，结界便悠悠浮现了形状。同一时刻，景非容望见封印上方那片模糊的淡蓝瞬间郁了几分，而后其中的纹路一清晰起来。

与他掌上的图腾完全相同。

“殿也看见了。”楚雁川慢慢开，“封印之中的邪祟已有人形，这些年来北域极不太平，是因为结界与封印效力渐微，邪祟得以释放灵供养周边各，滋孽力，引混沌散主动印献祭，以此增邪祟本的修为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一见那图腾，景非容便很快就明白了，“封印和枯泽之境的结界一直都是帝君在负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