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非烟拍拍他的肩，仿佛叹：“他好你。”

景非容觉得自己被骗了，还觉得自己被德绑架了，罪魁祸首就站在他面前，他看着楚雁川的脸，对一切都到束手无策，甚至忘了生气，忘了质问楚雁川为什么要骗他生小孩。

怀了孩还怎么打战啊？争六界第一英雄母亲吗？

过了几十年，四又穿着丧服回来了。

“帝君这……多损哪。”景非烟怜地看着她的五弟，“这是开元神尊们独有的图腾，镇压邪祟用的。”

“可如今都已经有了。”楚雁川轻声说，“殿舍得不要吗？”

他低闷了一会儿，接着将手掌摊开给景非烟看，好像有些难以启齿：“这是我的小孩。”

四是凡间说书人中那款最容易落俗的少女，多年前凡去玩，对某男一见钟，迅速上，在人界谈了十多年的恋，最后穿了一素缟回来，红着眶说她的夫君得病早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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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非容：“那四怎么不脆嫁给他爹？”

景非容：“……”

四毕竟是天界神明，若是循诱佛家弟凡尘，便是悖之行，就算佛尊不罚她，天帝也会第一个将她剔除神籍。

景非烟：“就从肚里生啊。”

第5章

景非容原想快步跑过去，忽想起孩一事，于是他捂住小腹，若无其事地踱了几步，走到景非烟面前。

景非烟双肩一哆嗦，这才回过，好好一个俏丽神女，偏生搞成了要饭的，形容枯槁，双目无神，如若傀儡。

三哥说：“据说她是想参与他成的每一刻。”

“那……像……就是我有个朋友，是条龙，但他是男的，也能生吗？”

景非容愕然：“没了？”

景非容。

“没了。”景非烟说，“先尊们大多隐世修定去了，这样的图腾放六界都难再见到几个，现如今到了你手上，偷着乐吧就。”

此后一段时间，景非容除了领兵去戍卫剿、时向天帝述职，便是坐在房中等楚雁川，手里握着那件里衣，偶尔拿起来嗅嗅，像条靠气味记认的小狗。

景非容的大哥负责理仙界功罪，与天帝关系冷淡，一直不在天里待，只偶尔回来一趟。二早早了佛，成了青华大帝座前弟。三哥掌神界籍，战事吃时便与景非容一起征，而说起这个四，天帝听了都直皱眉。

据说四原是打算去寺庙对面的尼姑庵里剃度的，但由于她在面试时说漏了嘴，提要和寺庙的和尚搞联谊，住持觉得她心术不正六不净，将她拒之门外了。四只能在半山腰找了间茅草房住住，每天跟着寺里的作息砍柴挑，就为了看她的小和尚一。

好慌，好怕。

然后又凡，又成亲，又丧夫，又回天，又去冥府查记录。

后来他们了解到，那男到十六岁，四才第一次面。久别重逢，四很害羞，在人家的嘴上狠狠亲了一，该男惊慌失措，捂嘴大哭，落荒而逃。

景非容顿时心震颤，几乎就要不能自已。

景非烟往他手上看了一，然后神复杂地看着他：“是你家帝君这么跟你说的？”

“不能……不生吗？”

景非容已经数不清四了那人多少个回，但这一次，大家都很默契地没再提起——因为那人转世成了个和尚。

大哥安她，数千年转如云烟，很快就会忘记的。

“四，四！”景非容叫了她几声，哪知四只顾往前走，没了魂儿似的，于是景非容铆足力气，大喊，“景非烟！”

回到天界，景非容神智涣散，忽瞧见前面有个人，穿着布衣裳。整个天界穿成这样的只能有一人——他的四。

景非容瞪大睛，再看那图腾，便不自觉生几分稀珍之意来，他自言自语地喃喃：“那帝君为什么要……”

但是没有，四的痴超乎你的想象，她去了冥界，不知用了何手段，到了那个男的转世记录，然后再次投人间，去寻找她的心上人。景非容听后只觉惊愕：“四去得太早了吧？！那男现在不是才五个月大？”

景非烟上打量他一番：“你想生啊？”

他将景非烟拉到一边，四顾一番，随后压低嗓问：“四，你知龙是怎么生小孩的吗？”

“噢，容容。”景非烟将鬓边的一缕糙杂发别至耳后，问，“你叫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