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堵车了吧。”杜爸爸接着说，话里却带了止不住的忧意。

杜妈妈姓王，这王老师自然指的是杜蕲的妈妈。杜蕲当拿起手机又打了个电话过去，听了一会儿后就摇摇：“半个小时前就妈妈的手机就打不通了。”

杜爸爸的脸就有些难看起来：“半个小时了？”

不会是什么事了的潜台词，他并没有说，但每一个人都同时担忧起来。

几乎是他话音刚落的一秒，杜蕲的手机就响起来，杜蕲看了，脸放松来：“是王老师的。”

然后就立刻接起来，“喂”了一声之后，那边就迅速有陌生女声传过来，：“你好，请问是王婧芬的家人吗？”

王老师的电话刚接起来就是这样的开场白，青年的脸就变得有些奇怪，然而十秒后，听清楚那的话，他的脸就骤然一变，先是对着电话那礼貌谢：“好的谢谢，我们现在立刻赶过去。”

杜蕲收起电话，抬看向杜爸爸，脸非常严肃：“刚刚新闻上报的XX路上连环追尾的那场车祸，王老师就在其中一辆车里，这个电话是XX附中医院的工作人员打回来的。”

第48章 chapter 48

都说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, 是白衣天使工作的地方，但沈姝从来都不喜那里。

冷冰冰的病房和办公室, 消毒刺鼻的味, 还有被罩遮挡面容模糊而显得冷漠无比的工作人员, 是让人和世故无比清晰映现，让即使是旁观者也悲观的地。

在救死扶伤的对象是自己或者家人的况, 第一时间里甚至更坏, 不间断的一段时间里，有的只是揪心和愁绪，哪里谈得上激或者尊敬。

沈姝陪着杜蕲坐在手术室外, 不知怎么才能让气氛不那么沉重。但这况, 又似乎沉重，才是该有的气氛。

杜蕲第一时间联系过了王老师的家人, 可能是赶来的路程不同，却是杜蕲和杜爸爸先到，而王老师已经被急推了手术室。

“手术中”的灯似乎永远不会灭，外等待的人坐立难安。沈姝也担心手术中王老师，但总归还是偏心得担心杜蕲要多一些。

王老师是在赶来和他们见面的路上了车祸, 如果她真的不幸手术失败而去世了，杜蕲会不会把错都归在自己上, 会不会明明难过却因为份尴尬而无法宣…

“哪位是王婧芬的家属？过来签个字。”医护人员罩上方的如古井一般平静，那是见惯生死之后的意识冷漠表。

杜蕲站起来，沈姝从后面看他走过去的背影，形依然大, 此时在她看来却骤然有不知所措和萧索。

换是谁，大概都不可能真正到镇定自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