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？”慕葕皱眉。

这时候，刚走几步的顿仿佛发觉了四周的异样，他低声漫骂了一句：“妈的，我们上当了，老鼠，赶撤！”

从老鼠的中得知，顿除了倒卖文的勾当，还过烟草生意，偶尔甚至会带一些“白面”。不过在雪狼集团里，他的心没那么黑，赚的钱够一家老小吃喝不愁也就满足了，所以很多时候，他也会直接拒绝一些的事。

陆文峰说：“辛苦了。”

随即，一阵枪响。

顿起初还能劝一劝小李，越到后面越没有耐心。

老鼠一听枪响，早已吓得，当即投降。

到最后，直接撂句话：“买卖不成仁义在，李老板，我的时间也耽搁不起，我们以后有机会再合作。”说完就要走。

大家都说，顿是在为自己的女儿积德，毕竟钱的来路不净，他也是怕报应在他女儿上吧。

“哈哈哈……”顿突然狂笑不止。

老鼠本名叫刘友，祖籍江西，十几岁就来西藏打工，起初是货车司机，也过几年的包工，后来遇到顿，就跟着他一起，这一就是十几年，顿没少亏待他。

陆文峰走到派所所面前，敬了个礼：“许所亲自带队，实在是激不尽，我在局面前为你请功的。”

承野看她一副没事人的模样，又想起那晚发生的事，顿时有些烦闷，当即甩开她，走到一边烟。

顿冷哼一声，并未让步：“现在就给痛快话，我等不了你三天。”

承野冲到慕葕面前，焦急地问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
小李连连叹气，看上去非常为难：“哎，我也是不全信这些人说的话，可不是也有一句话怎么说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”

可已经来不及了，赶来的大队在陆文峰的号令，立即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，将顿等人团团围住。

而老鼠，则是顿最得力的心腹，跟了他很多年。

站在一边的老鼠，忍不住嗤笑：“这都什么鬼话……”

如大家所料，顿正是雪狼集团的三当家。

“等一。”小李叫住他，“这样吧，你给我三天时间，让我考虑一，三天之后我给你答复。”

“我笑你们自命清，但实际上都是一帮无脑的蠢货！”他突然恶狠狠地盯着慕葕，咬着要牙关，两颊的肌因为用力不断地搐着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挤来，“不要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，沟也会翻船，哈哈哈……”

小李皱眉，他实在是稳不住了，正着急该怎么办。

在哪个位置，风都不好，会盖了财运的。”

顿骂了一句：“没用的废。”话音刚落也被擒住。

慕葕大叫一声，急忙冲上前，想要制止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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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葕勾了勾嘴角，拉着他的手，嗔：“你不是不理我吗？”

人是死了。

当许所问老鼠知不知雪狼集团的二当家是谁的时候，老鼠摇摇，赌咒发誓自己绝对说的真话，但是他也同时说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。

……

嘉措不知什么时候，从她后走上前，摸了摸顿的鼻息，确定没了气。

狂笑几声之后，慕葕突然看见顿的嘴角有鲜血渗。

许江国回敬军礼：“应该的，我这就将这帮人带回所里连夜审问，希望他们能供一些有用的线索。”

他的愤怒能够理解，可为什么会绝望？

她实在想不明白。

“别动，警察！”

顿没了气，但睛却瞪得很大，不知为什么，慕葕从他的神里看到除了愤怒以外别的东西，那是一绝望。

“糟了，他咬自尽了。”

顿一死，老鼠等人所有的心里防线全崩塌，还没回派所，就已经把所有他们知的代了个光。

随后手的几个壮汉也陆续被擒。

顿瞪了他一，转而对小李说：“原来是这样……不过话说回来……这些江湖术士的话，也不可以全信的，不然他们为什么不算一算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发财？要真能有那个本事，也不至于靠算命糊了，你说是不是，李老板……”

那就是——雪狼集团的二当家不止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