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葕盯着他：“那你呢，你豁达吗？”

这xia轮到承野没有接话。

……

卓雅的尸ti没有举行天葬仪式。

阿雅nainai说她知dao卓雅犯了错，老天爷肯定是不收的，还不如ru了土，随大地去赎罪。

大家本想劝阿雅nainai，但看老人家态度jian决，尊重她的zuo法，也就没有多说。

“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孩zi。”卓雅坟前，阿雅nainai一边烧纸一边说，“早些年她爸妈去了，我一个老婆zishenti又不好，她懂事，不想我这么辛苦，很早就chu去打工。”

“卓雅平时经常回来看您吗？”嘉措问。

阿雅nainai摇摇tou，说：“早些年还会经常回来，可越往后回来的次数就越少，最近这几年，一年也就过chun节的时候回来一次。”

嘉措又问：“那她每次回来，有什么特别异常的表现？比如，提到什么人，或者什么特别的事？”

阿雅nainai突然抬tou看着嘉措，qing绪激动：“你是不是知dao什么？你们是不是已经查到是谁害了我的孙女？啊？”

嘉措急忙安weidao：“没有没有，nainai您别急，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，只是想多了解一些卓雅生前的事qing，以便后续调查。”

阿雅nainai听完，这才冷静xia来，她想了想，摇摇tou说：“哎，每次回家，无非就是给我些钱，或者买些日用品，我们这个村地方偏僻，交通也很落后，她回家一趟很辛苦。”

“那她最近一次回来是什么时候？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？”

阿雅nainai说：“上个月回来了一次，待了一晚上就走了。”

嘉措说：“阿雅nainai，您再好好想一想，上个月她回来的时候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？”

阿雅nainai微眯着yan睛，陷ru了沉思，良久，她放佛想起什么，说：“对了，她那晚突然来我房间，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，gan觉她那天很开心。”

“她说什么话？”

“她……她告诉我以后会永远跟我在一起，她说等她忙完了这段时间，就再也不走了。”

“除了这个呢？”一直没有吭声的承野突然问。

阿雅nainai摇摇tou：“好像……好像还提过会再去一趟尼木。”

“你们？”慕葕想起前些天在长途车站的小红面馆听到刘黑zi跟人打电话也在说什么“你们”。

阿雅nainai说：“不是‘你们’，是尼木，尼木县。”

『你们』就是『尼木』。

慕葕突然明白，原来那天刘黑zi一直在说的她听不懂的是藏语『尼木』。

“我那天在长途车站的小红面馆听到刘黑zi在跟人打电话，说了一句‘你们’，当时我听不懂，现在才明白，原来那天他是在用藏语说尼木，尼木县。”慕葕把那天的经过从tou到尾说了一遍，“现在卓雅也提到过尼木，我想你们想追查的事qing肯定跟尼木县有关。”

达瓦听完慕葕的分析，激动地说：“大哥，那我们要ma上赶去尼木吗？”

嘉措沉默了一会儿，看向承野：“你怎么看？”

承野说：“你们保护队的事，跟我可没关系，不要问我。”

慕葕哼笑dao：“嘉措，你这个弟弟可真够冷血无qing的呐。”

承野没接话，看着慕葕对嘉措说：“我明天一早就要回达古寺。”

达瓦撇了撇嘴，抬yan瞟了一yan承野，低着tou说：“野哥，你就帮帮咱们呗，大哥为这件事已经好几个月没睡好了，你这又是于心何忍嘛。”

承野说：“我就是个天葬师，达古寺才是我的家，断案这种事有西藏公安局，大哥是局长的公zi，自然要帮自己老爹chu力，跟我又有什么关系？嗯？”

“你不也是……”达瓦脱kou而chu。

嘉措厉声呵斥：“住嘴！”

达瓦自知说错话，急忙捂住嘴，溜到墙角边，不再作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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