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！”承野说，“打完电话再上来。”

电话那沉默了一会儿，说:“小超心里并没有放你，你是知的。”

“你电视剧看多了吗？”

“你什么？”慕葕大吼。

“那你信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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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狼群跟来了。”承野声音低沉。

承野脸不太好，之后达半个小时一句话都没有跟慕葕再说过。

“跟他说清楚。”刘芳的语气带着一丝哀求，“慕葕，你放过他，算大伯母求你。”

慕葕吓得立抓了安全把手：“不会吧？”

她今天的关怀过于殷勤，实在不想跟她迂回去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喜？解剖尸？”慕葕咽了咽，“你这个好，还真……特别。”

“你怎么不问问刚才是谁给我打来的电话？”慕葕问承野。

顺着前人留的车轱辘印，车继续在雪地里颠簸。

刘芳有些尴尬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想起手机里那个孤零零的“好”字，慕葕淡淡地说，“他也没有异议，你可以放心，用不着这样。”

“抓了。”承野说完，一脚油门去，车在荒芜的大山中发阵阵轰鸣。

慕葕勾了勾嘴角，也不生气，随意说着：“你为什么会成为天葬师？”

“不信！”

“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慕葕看了一承野，“你就跟他说，我已经找到新的伴侣，比他更好。”那意味的后半句，愣谁都听得来是什么意思。

刘芳的电话让慕葕的心里有些郁闷，看来在自己离开的在这些天家里发生了不少事，周超大抵又是跟哪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在一起被刘芳察觉，慕葕这才又背了一次黑锅。

“讨饭吃。”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。

车盲开了十来分钟，慕葕来不及反应，车窗前雾蒙蒙一片，雨刮像个摆设似的，完全看不清路。

“小超毕竟是你的弟弟，虽然你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……”

“我没有兴趣知！”承野一直盯着后视镜，连看都没有看她一。

“我信佛！”

相比大雪纷飞，这样的天气开山路更危险。

“你信吗？”

刘芳：“阿葕……”

慕葕哼笑：“那您想让我怎么样呢？”

“那么多职业你不，为什么这个？”

“在这地方，见到狼群是很正常的。”承野又看了一后视镜，放佛确认了什么，不禁勾了勾嘴角，把车速慢慢降了来，“狼群一般不会随便攻击人，除非生命受到威胁，或者是在这大雪天，它们猎不到，太饿了，又恰好遇到不要命的人。”

慕葕时不时地侧看他，他只是非常严肃地盯着前方，放佛周围没有别人，那张邪魅般的脸，就像是带着罂.粟的毒.药，让她心里的火苗一直隐隐作祟，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熊熊燃烧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信号断了。

慕葕笑了笑：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
承野没搭理她，只专注开车，慕葕吓得不轻，承野余光扫到她，脸苍白，冷汗都来了。

“承野，你相信命运吗？”

承野踩了个急刹车，慕葕差撞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。

“喜。”

慕葕：“我可真不知。”

第11章 卓雅之死（二）

今天没雪，但却雾弥漫。

慕葕挥了挥手机：“已经断了，没有信号。”

后面的话不用猜，慕葕都知她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