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那些人一样不把他们当人看的少女胆终于是大了，颤巍巍地说自己是叫小雅。

“为什么你们听到了那边怪异的声音却没被迷惑？”

经历了刚才的惊变, 秦冬莞把窗关上了，尽量捂着自己的耳朵坐在小雅旁边, 也没再有心去关心其他人的事。鲛人的歌声仍未停息，飘飘悠悠的, 如泣如诉，努力在编织着一场让人想在沉溺中把自己送死亡梦乡的幻境。

“回主人的话，我们都是生在海边的族群，因此已经习惯了。”

小雅看似已经从失去了人的影里走了来，或许是因为之前其实一直都在过着朝不保夕的日，对死亡就不会有太大的伤悲。她壮着胆寻了个地方在秦冬莞旁边坐，以防她再次受到蛊惑跑去。

“那你们每次航海都会遇到这些东西？”

“除此之外还有半个楼船的大鱼，只在儿时跟着阿父海的时候看到过一次，阿父就是死在了那一次……”小雅的中闪畏惧，“还有几条手臂的海怪，会一次吃掉好几个人。肚量很大，寻常人本不够吃的，这鲛人是最常见的了。”

“这么多？”秦冬莞蹙眉。

小雅连忙安：“寻常不会见到的，是我等今日运气不好，改天请海巫师个法就好了。”

秦冬莞听她文绉绉的谈吐其实不像是一个神志不清的婢，可能之前是从什么地方被抓来的，因此和其他人不太一样。但经过了鲛人的两番攻击，一粘人的困意已经跗骨袭来，睛黏涩到快要睁不开。虽然好奇这个NPC嘴里的海巫师到底是什么，但秦冬莞最终还是没撑住，一歪靠在墙上睡着了。

第二天听到号角声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，没了之前狂风暴雨的侵袭，一切的证据也都只是存在于脏污的甲板上。横的鲜血与残肢碎屑渗木板的隙，淋淋的一片是昨天的雨留的痕迹。

或许是在鲛人的歌声里有眠的作用，秦冬莞难得在副本里睡得那么好，从小房屋里来的时候，小雅已经悄无声息地照她的吩咐走掉了。毕竟已经是明令禁止的事，让人看到她和隶在一个房间里肯定不太好。他们白天的时候不知被带去了哪里，秦冬莞暂时也没空去找。

她走了去，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罗姝。女朋友正面无表地用匕首削着一只土豆，以往在她手中那么灵活的武被大材小用起来无论如何都不顺手，土豆没削掉一半，就已经被戳的千疮百孔。

三个黑黢黢的分布在土豆上，秦冬莞看到的时候哭笑不得：“阿姝你这是要‘鬼脸土豆’？”

“神经副本！”

罗姝看起来还不错，骂了一句后就把位置给秦冬莞让了来。与在菜方面手脚的罗姝相比，秦冬莞手势熟稔而迅速，土豆在她的手被切割开，削成片丢篮里。两人一边忙活一边聊天。

“昨天晚上……没遇到什么。”罗姝，“就是半夜的时候听到有个人模仿你的声音在说让我开门这小把戏，我没理，一会就走了。”

秦冬莞低认真削：“你也不怕是真的我。”

罗姝：“真的你怎么会拿腔拿调地那样说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