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什么立场生气？”听起来像在自嘲，但蓝的语气平淡，更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不行，这样去他回不了唤醒所了。

蓝转回房间去找柯言的房卡，柯言趁机解释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起浪的时候我看别人都没回去，以为不会有事才多停了一会儿，后来天的时候——”

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事。

蓝安静地看了他片刻，移开视线：“我没生气。”

蓝不无失望地摇了，：“很晚了，去休息吧。”

第21章 完结

柯言：“……”

据他和蓝在潜意识世界里相的那一个多月摸的来规律，蓝如果真的不想听他解释，最开始门都不会给他开。

“……”好不留面。柯言绞尽脑地想其他的可能：“那……合作伙伴？”

柯言的睛本就很亮，镀上一层灯光，更显得晶亮有神，为表诚意，直迎着蓝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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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一瞬间，柯言就后悔了。

——为什么起浪的时候不回来？

他不想当唤醒师了吗？

蓝返回门，把房卡扔到柯言手里，一手扶在门上，似乎是打算关门，“说完了？”

可是是他自己沉不住气说走嘴的……蓝刚刚是真失望还是故意挖坑给他？

两人的默契地纠缠着，难舍难分，灼的掌心贴在上，亲吻逐渐移，柯言心里说着不可以，却已经起了反应。

房门打开，蓝站在门，看到是他也没有多大反应，冷冷淡淡地说：“有事？”

蓝的房间就在他隔，他在门徘徊了许久，准备好说辞，才上前敲门。

柯言：“……”这话说来你自己信吗？

“我不缺朋友，也不想和你朋友。”

蓝随手一推把门带上，不由分说地低堵住了柯言的嘴。

大概是察觉到柯言在走神，蓝直接把他抱到桌上解开他的了去！那一刻，柯言分不清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心理上的冲击带给他的刺激更大，浑剧烈地颤抖了一，将抬未抬，手抵在蓝的额上推不推，几乎没太多抵抗就了来。

反正有了这一次，柯言短时间都不会随便靠近海边了。

不知是心虚还是如何，蓝不过是没有来吃午饭和晚饭，他便有些坐立难安了。

……大概是对自己的技术太自信，或者因为有其他人壮胆，所以有了侥幸心理？

但这些都要建立在蓝记得潜意识世界绝大多数场景的基础上……

房卡在手，识相就该赶离开，但柯言莫名其妙地挪不动步，：“朋友？”

柯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在潜意识世界那一个多月里他理所应当地认为自己是唯一的观察者，但事实上，他也将自己完全暴在蓝的底。

恋人？

看蓝要关门，而且这次关门似乎意味着什么，柯言脑一，蹭一步冲上去抱住蓝，脱而：“恋人！恋人总行了吧！”

一个人无法完全变成另一个人，他的演技再好，日常生活中也难免会透一些细节，饮上的偏好、语、面对某况时的反应等等，只要蓝有这个心思，这些信息其实唾手可得。

柯言只好先稳住蓝：“说来你可能不信，我现在也有，你让我再考虑一……”

柯言被冻得起了疙瘩，笑着说：“有事！我房卡在你那里。”

蓝说得对，如果潜意识世界里的一切觉都刻在脑海里，那和真的发生过有什么区别？

“没说完，”为防蓝突然改变主意，柯言把一只脚卡在门边，继续：“后来天的时候我想回来已经晚了。这件事是我不对，我太估自己了，白让你担心，以后不会了……你再生气也得吃饭啊。”

柯言思来想去，觉得蓝生气除了自己差事之外，还和他没有回答好问题有关。
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柯言有些慌张地放开蓝想着怎么把这话圆过去，然而他才后退一步，就被蓝拉住手腕拽回去压在了墙上。

晚饭他吃得心不在焉，反复回忆着蓝推倒他时的神，不知味地吃完晚饭，放叉用餐巾嘴，起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