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的目光沉冷，声音带着初醒的喑哑，一字一顿：“你要去哪儿？”

柯言：“……”

柯言用英文介绍：“一个朋友，刚好也来这里度假，碰巧遇到了。”

柯言：“……”说什么！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柯言在原地站了半晌，在蓝抹过的地方了，牙膏淡淡的薄荷味在指肚之散逸而。

“梦游？”

“呃，你醒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十分钟过去了，柯言还是没有来。

在卫生间里又磨蹭了几分钟，足了样，柯言才装成刚刚解决完问题的样推门而，故作惊讶对蓝说：“你还没走啊？”

没有得到回答，柯言迟疑地伸两手指去揪蓝的袖，试图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蓝的手臂之间逃脱，然而他才挪动了一小截，陡然一力自旁边压上来。

“……”

十五分钟……

蓝过来敲门，：“别躲了，洗漱完来吃早饭。”

约么过了五六秒，蓝松开柯言，了眉心，床：“抱歉。”

站在门边偷听、企图等蓝离开再来的柯言：“……”

一圈人围绕着前几天的漂聊了几句，便切了正题，一个留着金茸络腮胡的丹麦男人拍了柯言的后背，神示意蓝：“这位是……”

柯言：“哦……”

几分钟后，蓝跟着来，问：“生气了？”

一阵目眩，已经被人着肩膀压到了床上。

不等旁边的几个人发散，柯言解释：“开玩笑的！我这个朋友就是喜开玩笑！”

蓝放咖啡，一本正经：“我错了事，他要甩掉我，我只能追过来求他原谅。”

柯言很上地当什么都没发生，笑：“没事没事，起床气，能理解。”说是这么说，动作却是没停，迅速翻床，也不回地逃了卫生间。

（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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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吵架了？”丹麦人好奇。

柯言不敢轻举妄动，脑海中过掉无数个可能会惹恼蓝的回答，小心翼翼：“我想……去卫生间，可以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周围人的几个人明显已经信了蓝的说辞，柯言再说什么都会被理解为在耍脾气或者害羞，他麻木地听着边的人玩笑似的劝解，叹了一声，起往酒店外走去。

五六分钟后，蓝洗漱完从卫生间来，去隔房间换了衣服，和柯言一起楼吃早饭。

蓝：“……”

蓝从他边经过，肩时停住，伸手在柯言的嘴角抹了一，然后与他错肩而过，走卫生间。

蓝没有揭穿他，淡声：“等你。”

空气顿时一滞，丹麦人刷地把手从柯言上挪开，举起投降状，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儿，意味：“wow——”

柯言：“……”

蓝已经吃完了早饭，优雅地喝着餐后咖啡，看到男人搭在柯言肩上的手，纠正了一句：“男朋友。”

柯言在这酒店里住了一段时间， 和一些住客混得很熟，有几个住客看到他边现了一个陌生人，特意过来打招呼。

现实世界里的蓝给人的印象是沉稳、有风度、似乎什么都游刃有余，柯言一直无法把他和潜意识世界里那个有些任的人划上等号，直到这一刻，蓝的看向他的神与在潜意识世界里将他困在图书馆时的神相重合。

五分钟过去了，柯言没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