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线员：“？”

“前辈，你知不知你中时和蓝同校过四个多月？”

有全记忆，需要费很的时间才能忘记，肆意纵潜意识世界中的唤醒对象的结果就是会形成心理惯，有时唤醒师也会被潜意识世界中的事迷惑，许多唤醒师因此现心理问题，这就是成为唤醒师的代价。

蓝不说话了，抬起柯言的贴上去亲他的嘴。

柯言说：“不用了。”

他不怀疑蓝对他的喜，但理智上，蓝应该是耻于喜他的，不然怎么会十年间不声，连自己的父母朋友都瞒得结结实实？

蓝：“那你什么都没想起来。”

柯言嗤笑：“我能走去哪儿？”

柯言：“……”

“我们中时是同学，对吗？”

“然后？”

柯言追问：“当时到底发生过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柯言翻看着接线员带来的资料，其中一页的右上角贴着自己当年的学照，旁边的信息栏里清楚地写明了他什么时候学，什么时候转走，转去了，还有四个月的月考成绩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。

柯言一怔，“怎么又是周了？不是明天吗？”

“除了你之外，蓝中和大学共同的同学还有三个，其中两个是女生，一个是男生，而且……”

蓝带着梦中惊醒的烦躁与沉，怀疑地看着柯言，问：“你去哪儿了？”

柯言很合，被压到墙上微仰着回应，一吻过后两人的呼都有些紊，额相抵地拥在一起。

“什么？”

夜晚的潜意识世界和风怡人，校园甬路两旁路灯安静地散发光辉，图书馆十层灯火通明。

“上次你说一周之后就告诉我，今天是第七天了。”

接线员“哦”了一声，柯言过往的唤醒经验相当丰富，他说该结束了，那就真的该结束了。

蓝说得理所应当：“上一个问题你自己回答了，这是另一个问题了。”

柯言没谈过恋也知人可以喜很多人，心里所想和所的不一定一致，蓝从一开始就打算将这份喜永远埋在心底，他在这里耽溺，只是徒增烦恼而已。

“我那时候是个书呆，不太和人相。”

柯言觉得自己就在陷迷沼的边缘。

“第七天了。”

接线员：“这个，因为前辈急着要这份资料，所以我还没来得及和所细说，但所大致上明白了，已经获得家属的全权委托，分开的事应该也没问题，程也是要把你们分开的。”

“那要明天才能说。”

柯言：“好，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
因为唤醒对象的承诺而懈怠，实在不像一个合格的唤醒师。

怀抱里落空，蓝的睡得不太安稳，他低在蓝的额上亲了一，哄：“好好睡吧蓝，我在这里，我不会走的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蓝蹙眉，了气，上的沉郁去了大半，上前搂住柯言，低声说：“我以为你走了。”

柯言：“我上次跟你说的事，所怎么说？”

蓝有一没一地亲他，：“到周没想起来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
柯言：“你不用了，剩的给我，就快结束了。”

大概是在梦里听到了柯言的声音，蓝的眉放松来。柯言缓缓起，轻手轻脚地床穿上衣服，推开卧室的门，楼离开。

“然后……我当时和你认识吗？”柯言忍不住问。

“嗯。还有吗？”

即便是在自己的潜意识世界里蓝也很克制，将喜他的事实藏得里三层外三层，似乎是想连自己都骗过去，不是耻于喜，就是不想喜。况且这么多年没见，蓝喜的是真正的他还是在心里无限化过的他还未可知。

柯言决定唤醒成功后主动写一份检查自省，再休一段假调整心态，至于……

还有然后？

他自然地问：“怎么起来了？”

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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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睡不着去散散步，吗？我去哪里都要跟你汇报吗？”柯言似笑非笑地说。

潜意识世界再一次发生震动，柯言放杯上楼，在楼梯的拐角碰到了蓝。

柯言：“你不说我也想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