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柯言看到许多标志建筑，天南海北八杆打不着的大楼并排立在路两侧，他好奇地问了几次目的地，蓝仍用在家里的话回答他，十多分钟后，一栋科技大厦映帘。

“喜吗？”他问。

这东西不可能凭空成型，蓝在现实世界一定对这项技术有着相当程度的认知，并且对一些细节了若指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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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来不及惊叹意识潜的奥妙，加速在记忆中搜寻蓝的影，结果一无所获。

两人都觉得厨房里的小曲有丢脸，默契地翻过这一篇避而不提。

柯言不是第一次听说意识潜，和眠差不多，但是这项技术更加直观系统，一旦成功，人类对记忆的掌控率将是百分之百。

唤醒所成立不久，便有人提了更一步，利用潜技术打开人类记忆的大门，不过这项研究存在技术上的难题，至今还未攻克。

柯言看得了神，闻声回过神来，：“喜。”喜不足以形容他现在的心，他摸着线型的验舱，轻声说：“很喜。谢谢你，蓝。”

蓝开车，柯言坐在副驾驶上看窗外——刚刚登蓝的潜意识世界时，校园就是世界的边境，后来蓝跟着寇瑾去酒吧，才将边界拓展到学校的周边地区。车已经开大学城，前方的路却没有尽，世界正在随着蓝的足迹不断延伸重塑。

放假？

蓝放筷，没有回答柯言的问题，而是有些郑重地问：“今天放假，要不要去？”

蓝：“今天……”

吃过早饭，柯言和蓝换了衣服门。

验舱合上，视野先是一暗，然后记忆像淌的河，现在他面前。

一切都是清晰的，无数被他忽略掉的细节一一重现，但……除此之外，他的中生活和自己的记忆没有太大差别。

蓝：“去看看。”

柯言：“刚才……”

蓝关火，柯言尴尬地离开厨房，捂着发的嘴震惊于自己居然这么上，连锅里还熬着粥都不记得了。

两人同时开，又同时停住。

这一吻开始得自然，结束得突然——吻着吻着，两人隐隐闻到些糊味，狼狈地分开，收拾残局。

“哦，其实，其实也没什么。”柯言：“我是想问你之前看什么看得那么投。”

蓝淡笑了一，：“想验吗？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从他的睛描摹到嘴，偏压上去，细细品味。柯言的不断后倾，双手不得不往后撑住，错手间险些歪倒，蓝及时扶住他，贴得更近。

蓝把车停到大厦外的停车区，熄火钥匙，：“到了。”

今天不是周二吗？怎么……哦，蓝又开始为所为了。

机会难得，柯言躺验舱里，在解说人员的示范将查询范围定为二十八年。

“科技大厦？”

“去哪里？”他颇有兴趣地问。

百分之八十的理论依据，加上百分之二十的想象，让这项技术在蓝的潜意识世界成为了现实。

蓝：“去了你就知了。”

展厅后，蓝始终落后小半步跟在柯言侧，他对满屋的验舱不兴趣，全程关注着柯言的表。

蓝：“你先说。”

“……人的潜意识会在我们不经意间记很多事，这些事像寄存在的储柜里的品，被保存在大脑中的房间里，只要你推开/房间的门，就可以获得一段年代久远的记忆……‘意识潜’是受‘度唤醒计划’启发，衍生的技术，这项技术就好比脑海中房间的钥匙……”

意识潜短时间只能验一次，查询区间也有限制，尽柯言对自己刚生的事很好奇，但他仍是以工作为重，选择查询了与其他人集最多的时段——二半学期。

无需记忆什么，不用害怕忘记，所有的记忆都像货架上的商品，任君挑选，对柯言这样的人来说简直是福音。

早餐吃得很安静。

柯言车走大厦，门的解说员立刻上前跟随解说，原来这里正在办展，主题是“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