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这么不解风的。

把林霁名的财产收回也是明智之举，陆允想不到万一林霁遇见的不是他，估计现在人都被卖了。

愣了足足半分钟，林霁才忍无可忍的伸手，样拧向陆允的耳垂，“你能不能要脸！”

他也不好给林霁这个不谙世事的小朋友解释，他在省总共资助了多少学校，如果同时断资助，教育局那边从上到就没得贪了。不仅没得贪，有可能还得自掏腰包补贴漏。

——林霁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喜的事，沉醉于学术，一心一意教书。至于那些暗的尔虞我诈，陆允独自面对就够了。

有林霁把他的那辆限定跑车暂存到学校车库的照片。

有之前林霁带过的学生把手搭在林霁肩膀上的。

还有早年林霁特殊向酒吧里来的照片。

看来林霁父母说林霁好骗是真的。

——后面的图片虽然不是那血腥骇人的，但无一都和林霁有关。

所以陆允才敢开直接和姓汪的上级提条件，姓汪的上级是个明白人，当时见陆允这边要撤资，自己又刚坐稳这个位，把人撤了，不仅顾全了陆允的面还巩固了自己“清正廉洁”的名声。

“教育局这么狠吗？”林霁还以为这事…别说撤职了，当时看那个姓汪的熟练的样，估计这事不止过一次两次，所以才如此嚣张。

陆允一看，就知是谁发的。

“是…汪慈念发的吗？”

陆允没接话。

“是啊，毕竟是教书育人，肯定以善为本。了这么个意外，肯定要彻底剔除才对。”陆允想了半天，还是没和林霁说那些弯弯绕绕的，“以前可能有混沌，近段时间新领导上台，事雷厉风行的，人还好的。”

林霁听完也没怀疑什么，只是顺慨了一句，“原来是换人了……想当初学校刚起步的时候我还是青年导师，每天就见着温校忙前忙后被来回踢球，要是赶上这会儿…估计他也不用这么劳。”

“扰邮件，已经删了。”陆允说着，把手机还给了林霁。

——不过还好那个时候林霁和现在得不太一样，除了陆允这从中就和林霁认识的能一认来那是林霁，换了别人估计得去警局比对细节才敢确认。

林霁不明所以，打开了邮箱的附件文档。

“行了不说别人的事儿了，”陆允没再提那些不愉快的事，“今年是这二十多年来…第一次有人陪我过年。”陆允说完，支着脑袋看向林霁，“我比你年纪小，我要红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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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陆允捡过林霁的手机，看见那张图片的时候眉目微微蹙，“别怕别怕，没事的，我看看。”

正文除了一句‘来日方’之外，只有一个很大的附件。

陆允一边哄着，一边皱着眉把附件往接着划。

“我指的红包是……”后半句，陆允贴近林霁耳边，说话的声音很轻，但咬字却是清晰的，确保林霁能一字不落的听见。

他把邮件转发给到自己邮箱后，把林霁手机里的备份彻底删除。

“哇。”林霁手一抖，吓得直接把手机扔了去。

虽然说是扰邮件，但林霁仔细回想了一。

陆允面对这个问题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林霁听完，反应了好一会儿。

结果第一弹来的就是一张血腥恐怖图片。

林霁一愣，“你想要多少？”

还有林霁收学生送的月饼的监控……

陆允：……

“当然是林霁哥哥有多少我要多少。”陆允见他还没迷瞪过来，又不知廉耻的追加了一句。

“谁发的……”林霁看陆允放了手机，这才小心翼翼的问。

“虽然没署名，但应该是他跑不了了。”陆允见林霁猜中了，也没再隐瞒，“里面的照片基本都是监控照片，可能想指控你的私生活作风，不过你作风没什么把柄，他那些照片不足以作为证据。毕竟年前…教育局直接给他的铁饭碗撤走了，以后别说官，怕是去哪儿都烙着这个历史，肯定记恨上你了。”

林霁说着，打开了锁屏，邮箱，发现是个从未见过的邮箱账号。

他没什么仇家，唯一要说得罪过的人……林霁掰着手指都能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