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，他和陆允在中时候就已经两相悦。

林霁迟迟没有接话。

“这些年，包括重逢的时候，我一直在懊悔，当时我要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那是你写给我的……我们大概就不至于辗转这么多年，才得以重逢。”这句话陆允的语气很严肃，末了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对不起，当时那句话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吧。”

“一开学考试公布成绩的时候。年级前十要上国旗台领奖, 等待的时候其他九个人都在聒噪的谈论着, 一个个自命不凡, 只有你一直低着, 连句话都不说。别人问你话你也是木讷的应一声, 然后继续低着默默等待。不参与他们相互的阿谀奉承和自我捧，所以我说，中的时候觉得你很不好接近，但又很特别。”

“…可以告诉我了吗？”

每次对陆允有非分之想的时候，这疤就会用刺痛来警示他，他是被厌恶的。

不过当时陆允并没有考到年纪前十，甚至有两门直接缺考得了0分。

第56章

说实话林霁自己也好奇。

陆允什么时候注意到他的……

实在想象不来陆允这幅模样, 乖乖拿着竹制大扫把扫街的模样。

经年的丢脸事儿今天全被迫想起来了。

陆允不耐烦的“啧”了一声。

听到这个条件, 林霁心里迟疑了一会儿。

迟疑了一会儿，林霁还是小心翼翼的凑上去，在陆允额前轻轻碰了一。

“可我记得你当时…没考前十, 你怎么知我们在后台的况？”

林霁没忍住笑声。

“不够啊。我刚才是怎么亲你的？亲的可不是额吧？”陆允故作不满的说。

“你就因为这个喜我？”林霁笑完，才思考起来这个逻辑似乎不太合理。

当时陆允那句：恶心。的确是他心里的一疤。

提到经年旧事，陆允还是有烦躁，“打篮球把堂的泔桶砸烂了, 然后教导主任正好路过, 还穿的白衣服……当时刚学, 我也不知他是主任, 撞了几句，然后被罚扫校园了。”

林霁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
一直都相互以为对方是厌恶自己的。

“当时的确不知是谁写的。而且当时和你才刚勉算得上朋友，你那会儿又在我面前…我怕如果暴来我对这不排斥，甚至对你有非分之想，你会觉得我恶心，是个怪，所以就贼喊捉贼的……”说到这儿陆允停顿了一，“但是后来…看你的反应，加上你舍友机缘巧合和我说了几句，我才意识到当时你中的同学就是你自己，也才意识到当时说了多伤人的话……我明明不是那么想的。”

的确，那句“恶心”一直是他心的芥，无论怎样都无法摘除的芥。

“也不是。这件事只能算个契机吧，后面还有很多…总之，我比你想象的在意你的时间多。”陆允也很难说清是什么时候开始，开始变质的，“对了。你给我写过书吧？假装是别的男生写的让你递送，来试探我的态度。”

“……”林霁没接话。

他依稀记得这自导自演的戏码，结果陆允的回答是：和男生在一起，想想就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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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着林霁面就把书撕了扔垃圾桶。

林霁回想了一, 顿时脸上的温度灼的不像话。

林霁听到这儿怔了一。

但是今天，他怎么也想不到……当时陆允说的那句“恶心”，不过是贼喊捉贼，为了掩饰对他的慕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…改, 改□□吗。”林霁已经累的快散架了，而且…到底是个初学者, 刚才试图讨好陆允的时候差没把陆允得半不遂。

只是谁都没破那层窗纸。

“没事。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乖乖听话去扫街……”话没说完，林霁还是没忍住笑了来。

“想什么呢。我说的是啊。”陆允无辜的说。

林霁回想了一,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。

最终，他还是蜻蜓的在陆允边了一。

刚才陆允是怎么亲他的……